[APH][耀中心]地球ONLINE14(3)

阿尔的镜片反射着不明的光，国民的大量染病和死亡使他脑中胀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忽然伸手钳住王耀的下巴，凑近王耀的嘴，慢吞吞地说：“承认吧，你就是在为他们生气。他们已经沉沦于历史，而我才是世界主宰。你很失望吧？温柔的、善良的、宽容的、大度的——东方美人。他是不是这样赞美你？他知道真实的你吗？”
王耀这才看清了镜片后阿尔弗雷德的眼神，那里面有深切的自嘲和难以掩饰的苦痛，或许国民遭受的苦难也真的影响到了他。
阿尔弗雷德的气息喷在王耀的脸上，似乎是体温的高热使得他的气息也显得十分灼热，“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会为我掉几滴假惺惺的泪？唱些虚伪的赞歌？我告诉你王耀，正是因为你说的那些，不择手段、唯利是图——随便你怎么说都好，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才是我。不是那个已经死透的他，也不是那个半死不活的他。你放心，我绝不会死，你再讨厌我也终究会出来见我，不是吗？好好先生王耀？”
——回应他的是王耀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感觉脑中阵阵嗡鸣，脑后更是实打实的疼痛。“Fuck！王耀！”

王耀轻巧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说，“琼斯先生，我建议你时刻记住：这个东方美人会功夫。”
阿尔弗雷德很少尝到这种滋味，他的精神力一直是无穷无尽，现在脑中和脑后的疼痛却一起煎熬着他。该死，真TM狼狈！他的视线甚至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王耀不知在考虑什么，一时间房间中极其静默。
想了片刻，王耀将阿尔掉在一旁的平光镜慢慢给他戴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王耀慢慢在阿尔身边抱着腿坐下了，把下巴搭在膝盖上，叹息着开口，“阿尔弗雷德，你记得埃德加·斯诺吗？史沫特莱呢？陈纳德将军呢？”
他看着空间站空荡荡的水吧，“不说远的，比尔·盖茨呢？你记得吗，阿尔弗雷德，你有过很好的人民，很好的医生、科学家、艺术家……你爱过他们吗？”
这时王耀才转头看阿尔弗雷德，神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不是因为他，更不是因为他。我单纯只是对你——你本人——很失望、很遗憾。我曾经……我曾经真的信任过你，甚至欣赏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