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耀中心]地球ONLINE15(2)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晓梅轻轻唱和着，眼角流下泪滴，倏忽间滑入鬓发里。
王耀还在声音轻柔地唱，并细致入微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湿渍。
“这样还要到什么时候呢，哥哥？”晓梅转头看向王耀，眼里满是茫然。“如果不是你，是本田菊或者阿尔弗雷德也行，谁能行行好，替我做个了结？”
王耀不能刺激她，努力呼吸几次，才压下说教的冲动，继续轻声细语地说，“晓梅，晓梅，会好的。我答应你，我承诺你。”
晓梅忽然抓住王耀的手，额上又渗出了汗珠，她秀美的面容也逐渐扭曲，“我好痛，我真的好痛。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王耀，不要再来看我了。能不能让Ai把我的记忆洗掉，或者能不能就让我死掉。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什么文明、什么人民。我求求你，王耀，王先生，大哥。给我个了断。”
王耀也用力握住她，一只手轻拍着晓梅的手臂，继续安抚她，“晓梅，相信我，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晓梅咬牙切齿地啐他，“呸，你骗我，你一直骗我！当年你就说会一直陪着我，结果你走了；后来你说我们一定会团聚，结果呢？嘉龙哥和濠镜哥都回归几十年了，我呢？！”

她的神智似乎又有些癫狂了，身体微微地打着颤。王耀立刻轻柔地环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晓梅，晓梅，是我的错。”
晓梅哀哀地自嘲道，“看到你就会犯病，我竟对自己的哥哥有应激反应，呵，多么可笑可悲的一生。为了你，我不得不与这群什么数据打交道。我真的搞不懂，你喜欢它们什么？你说那些伟人都是你的瑰宝。那我这里呢？你那里的都是正常NPC，我这里的都是bug吗？”
王耀沉默地拍着她，像小时候那样。
晓梅神情绝望，她盯着王耀，眼中隐隐有疯狂之色，“我真的很恨你。我恨这个破游戏，恨这些数据，我看到这些数据就痛得仿佛身体撕裂；我也恨其他那些无耻玩家，他们让我感觉作呕；但是我更恨你，王耀，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活不能活，死不能死。”
王耀不能辩解，他只能尽可能少说话。他拿出梳子替晓梅梳理长发，这也是小时候惯常哄她的办法。
晓梅果然有些恍惚了，显出些小女孩儿的娇态，“哥，你会救我吗？”她那与王耀如出一辙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些如赤子一般的纯稚，“我好几次做噩梦，你再也不要我了。还有几次，我梦见你打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