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枷锁》（46-48）（忘花/花雪）(2)

打了两通，无情葬月都没有接电话。风逍遥人已经疯了一半，又从电话簿里翻出玲珑雪霏的电话打去，这倒是没两声就通了，风逍遥跳起来，叫道：“雪啊！你们人呢？”
“咳，”对面确传来无情葬月的声音，“大哥是我。我们在医院，没事了。”
“靠北！”风逍遥险些喜极而泣，怒骂出口，“月啊，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找你们。”
“嗯，好，我们在人民医院，你来吧。”无情葬月压低了声音，“雪还在睡，我先挂了。我去走廊换我自己手机打给你说。”
风逍遥连澡都顾不上洗，打了车往医院赶，一路上听无情葬月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听得微微皱眉，无情葬月的叙述中，莫名的事情太多。比如为什么玲珑雪霏无辜被绑架，却没有任何勒索，却要和无情葬月玩猜密码的游戏？比如为什么无情葬月明明已经猜错了一次密码，却在几分钟后炸弹倒计时又停止？再比如……荻花题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风逍遥问道：“花呢，雪在医院，他不可能不在吧？”
无情葬月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哥，你猜错了，花把我们送上救护车后，没有跟来。”
“奇怪，”风逍遥道，“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
47.
荻花题叶回了宿舍。他把身上这件和忘今焉拉扯过程中压脏了的白衬衫脱下来，浸在倒了洗衣液的水里。他有些失神地揉搓着。
能洗干净吗？他有些神经质地想。——每一道难以搓洗干净的灰痕，都在提醒他，那栋危房里发生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与忘今焉不可分割的纠缠；都在提醒他——满身尘埃的他，如何能配得上洁白无瑕的雪？
荻花题叶把衣服从水里拎起来，拧干，扔进了垃圾桶。
玲珑雪霏被注射了镇静剂，剂量已经不算小，但是仍然抑制不住炸弹绑缚于身的极度恐惧，在危机解除后，能撑到走出厂房那会儿才睡着，已经很不容易——荻花题叶算她少说也要再睡上三个小时。她人在医院，又有无情葬月陪护，想来不会有事，而他现在，似乎更需要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