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长雨夜81R

乔瑟夫僵直地躺在床上。 他甚至没脱掉那身紧身训练服与那条蓝色牛仔裤，皮手套还包裹着他的双手——没记错的话上头还有些好了一半的划痕。 落地窗被雨水击打地不时发出虫类撞击玻璃的声响，不轻不重，但恰到好处地让人难以入眠。 这是原因之一。 枕着枕头另一边的人影由着均匀的呼吸驱使着身体缓慢地上下起伏，像是被齿轮带动而旋转的分针，不细看，只会想着这家伙怎么像具雕像一动不动。 那是他的师兄，一个头发镀了金的意大利人——这么说的缘由不过是齐贝林本身闪闪发光，加了漂白剂似的欧洲人肤色与微翘的金发让女孩们总对他抱有幻想，趋于美，趋于光。 但乔瑟夫自己清楚那只是他的其中一面，迷人且随性的一面，自己接触不到的一面。西撒·A·齐贝林是妥妥的两面派，向着他的那面苛刻又死板，像是中学课堂里路过班级门口查课的监察教师——而他则是被逮住打瞌睡的学生。
他喜欢摆着那副架子，不近人情地压低眉眼，露出一副看蠢货的表情——最可恨的是只有乔瑟夫一个人拥有这样的待遇。 如果西撒齐贝林是个哑巴，他的耳边一定会少上不少教训话。 如果西撒齐贝林是个哑巴。 瞧，好极了，他没有再像只愤怒的公鸡那样冲他发脾气。 桌上还摆放着那杯水，月光透过澄澈明净与无害。 乔瑟夫在酒馆里完成了交易，几张美钞票换的药粉现在也许还有一小半在玻璃杯中，与水分子混在一起，无色无味，却让那一杯凉水也变得有了攻击性。 穿着睡衣被自己喊来的师兄把剩下的一半灌进了胃里。 “不会出问题吧？”乔瑟夫拿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对面的中年人看起来不太靠谱，特别是他沾着口水清点钞票的模样，像极了一毛不拔的守财奴。 “不会，来找我的都是老顾客，你算最新的…谁介绍你来的?”这个戴着牛仔帽的男人拥有类似马类鬃毛一样的棕红胡须，随着他的发音上下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