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如果我并非一无所有（一发完结）(2)

乔瑟夫清楚的明白这仅仅是他记忆里的替代品，人们总是习惯得把思念寄托在某些死物之上——但总好过一无所有。 他从来不了解西撒，这个想法在他听了那个意大利男人幼年时所经历过的事之后也没有改变。 他曾很想在某一天，随便哪个时候，听听那个花花公子给他讲讲他的过去，他的成长，讲讲他遇到过的混蛋也可以的。 可惜…是没机会了。他皱起脸，强忍住鼻腔涌起的酸意，但还是没绷住，透明水珠在月色下显得晶莹剔透，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滑到下颚。 JOJO，你又哭什么。他模仿着那家伙的语气，随后扯开一个惨不忍睹的哭笑。 英国人给自己灌上最后一口酒，那些黑暗里只留一个轮廓的房顶摇摇晃晃有些恍惚。身边倾倒的酒瓶流出尚未喝尽的酒液，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情人节。 也许那个意大利男人还在的话，肯定是在和哪个女人分享同一块巧克力。
乔瑟夫试着在自己的脑海里还原这个画面，笑声从喉管里溢出来，低低的，有些沉闷。他想着去年这一天的这个时候，自己好像还在床上气呼呼得大睡特睡。 上帝似乎打算和这个英国人开个玩笑。 明亮的白光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在屋顶坐到了第二天的早餐时刻。乔瑟夫曲起手指揉了揉眼角，天边的黑暗已然退却，清晨独有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 “jojo？你在上面干嘛？”乔瑟夫甚至不用去思考，就能知道是西撒的声音。 这已经在他的梦中出现了无数遍。 又是幻觉，英国人没有回头。大概是为了不断的警示自己的疏忽大意，他总能在夜晚见到一些幻影，无一例外全是那个有着浅金色头发的意大利男人。 “嘿，西撒，现在可不是晚上。”他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向他所在的位置。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什么时候变得和酒馆那些醉鬼干一样的混蛋事了？”意大利男人熟络得揽过一身酒气的乔瑟夫。

那人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还漏着一点点烟草香。 “你这醉鬼。” 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酒精浓度可能是过高了。 这太可笑了，他甚至感觉到了体温？ “西撒？”乔瑟夫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把自己麻痹了的神经解放出来。 “你的下一句话是，Oh no.”金发男人在乔瑟夫身旁坐下。 “OH，NO ！”他努力瞪大了双眼，惊骇得像是见了自己脚下突然钻出什么究极生物似的。 “西—撒—”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飞快扑向表情逐渐凝固的西撒。 那场生离死别之后的战斗让他成长，但那些所谓的成熟在见到活生生的西撒•齐贝林的一刻里，粉碎成末。 他似乎还是那个一切开始前的乔瑟夫，意气用事，胆大妄为。 “喂，jojo！”无可避免的，西撒的衣服也染上了酒气。 扑在自己身上的像是某种大型犬类，正拿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上一个劲蹭来蹭去。 “…”他还想说些什么更加恶劣的话，却在肩头传来一阵凉意的时候停下了——男人的眼泪在意大利男人刚换上的西装留下两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