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同盟》by夜语月(3)

毕业后，我们四人都留在这所城市。阿超子承父业，轩哥托阿超父亲的关系进入了这家银行，阿清说喜欢北方的冬天，而我和这座城市的羁绊还没解除。
虽然不再朝夕相处，我们依旧保持着十天半个月小聚一次的习惯。不过，每次聚会上，轩哥都明里暗里地恭维阿超，我和阿清看在眼里，不说什么。转念一想，这样的轩哥似乎没有理由亲手斩断自己背后的大树…
“不好意思，把您的包碰掉了......”一阵道歉打乱了我的思绪，放在桌子上的包被路过的客人碰掉在地上，里面零碎的物件散落一地。
收拾好东西后，看了眼时间，我决定到银行门口等轩哥，和他当面质问。
我用围巾遮盖好耳朵，推开门冲了出去。冬日上空的太阳永远只是一种装饰，不停歇的北风让我不得不加快脚步，刚过马路就瞧见了轩哥从银行里走出。
他也看见了我，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恐惧。

我刚想和他说些什么，他反身走开，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逐渐驶离我的视线。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轩哥。
04
轩哥的尸体在家中被发现，胸口中刀。阿清电话告诉我此事时，我抬头望了望天，雪开始下了。
电话最后，阿清约我午夜在当年喝酒的天台见面。
风雪肆虐，当我赶到时，阿清已经等在那里，坐在天台边沿，脚下七零八落几个空的啤酒罐。
“来了。”阿清看着我，笑了笑，眼神还是一如当年般清澈平静。
我慢慢走向他，距离五米时停了下来。
“当年在这喝酒时，我记着你左眼乌眼青，我挺心疼，阿超笑你像个熊猫。你总是这样，认可的事物，你总是拼命保护。”阿超望着远处的灯火，缓缓地说，但下一句话却让我站立不稳。
“轩哥就不同了，胆小又要面子，那天他伤的最轻，就两处擦伤。下午我拿刀指着他时，他也是不住地求饶。”阿清缓缓站起身面向我。“小禹，你猜的没错，阿超是轩哥杀的，他公款私用，缺口堵不住了，走投无路下盗出秘密要挟阿超，争执中误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