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者说》by小舟抵岸(10)

“是。”莫鸿妥协了，“杨森说，他在你家看到过白晏雅的鞋子，他看到你用刀砍下白晏雅的手脚，甚至……”
莫鸿咽下口唾沫，说：“甚至他说，你卖的肉是人肉！”
七、
周佳问道：“审讯的情况怎么样？”
莫鸿捏捏鼻梁说：“不怎么样。杨森说是老宋干的，老宋说杨森是个变态。各执一词，听起来都有可能。你呢？现场调查得怎么样了？”
周佳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莫鸿，叹气道：“一样。我们搜查了老宋的家，确实找到了白晏雅的鞋子，但是很可惜，老宋卖的肉是货真价实的猪肉，但凭鞋子不足以指控老宋是凶手。”

“那很好，至少老宋的顾客不用把吃下去的肉都吐出来了。”莫鸿还有心情开玩笑。
“可是线索又断了。”
“线索又断了。”
二人沉默无言。
突然莫鸿说：“会不会，杨森和老宋都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嗯？”
“很简单，老宋和杨森都有作案嫌疑，但是都没有留下决定性的证据。但是你觉得以他们的经济条件，生活背景，知识水平能够完成一场完美犯罪吗？”
“显然不能。”周佳手撑住下巴，她显然被莫鸿的猜想所吸引，“既然他们没有完美犯罪的可能，又没有留下决定性的证据。那么我们就应该跳出老宋和杨森的思维定势，去寻找真正的凶手。你有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