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π》By小舟抵岸(11)

“有意思，你的下一个目标是我吗？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人吗？”陈渭心里一惊，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套魏牧人的话。
“你应该知道了吧？那个公式，从π中得来的命运公式。”
“勉强算知道了吧，但还是觉得不科学。”
“不，很科学。人类的活动中有两个因素是唯一的，时间和空间，而π中记录着世界上所有人出生和死亡的时间和空间坐标，如果知道一个人的出生的时空坐标，就可以推算出一个人的死亡的时间和地点。”
“改变一个人死亡时空坐标会发生什么？”
“坍塌，不确定态变为确定态，不该死去的人死去，不该活着的人的生命将会得到延续。”
陈渭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所以你的女儿没有死去的原因是，你在你在用其他人的生命延续她的生命！”
“没错。”
陈渭一字一顿地说：“老杨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为了救你的女儿，你已经杀了7个无辜的人，其中还包括你的两个学生。”
“或许吧，但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不得不这么做。”

魏牧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轻松，杀死其他的生命在他嘴里就像是在给女儿做午餐一样简单。
“现在你要杀我？”
“是啊，你是我杀死的第七个人，或许你的生命能够让我的女儿苏醒。”
“我不可能去送死！”
“如果你不在意你的这位朋友的死活，那随便你。”
“……”陈渭沉默了，他的确做不到漠视杨鸣洲死去。
“今天晚上9点，城南民富路2360号仓库。如果来的人不止你一个的话，我就杀了杨鸣洲。 ”
十二、终局
九点，城南，仓库。
陈渭推开门走进仓库，沉重的大门在他放开手后自动地关闭了。
陈渭打开手电筒，照亮了仓库。
手电筒刺目的光左右扫荡，在大门的正面停下，陈渭看到了杨鸣洲。
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毛巾，头低着，似乎是被注射了某种麻醉药剂。
陈渭走上前，把手电筒叼在嘴里，空出两只手解开杨鸣洲身上的绳索。
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大，又或许是麻醉剂的药效已经到了，杨鸣洲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