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by狮子奋迅(2)

“3个！老师，3个！”班上最爱看书的“书虫儿”像是回到了课堂，条件反射似地抢答起来。“四代以前的人类，差不多是我们的曾祖那一辈，他们的平均寿命在十五岁左右。”
“恩，作为刚刚可以探索地面，甚至亲身经历过‘终末’的祖辈来说，确实如此。”不愧是老教师，即便是精心准备的毕业演讲被打断，燕老师依然耐心回应着。
“老师！我有两位姑姑，在清理地表辐射时出了意外，”顽皮的熊熊不甘落后，赶忙也想举个例子，但是想起过世的长辈又有些难过。“她们都是24岁过世的。”
“恩，率先来到地表并参与清理辐射残留的，是人类中的先驱者，是英雄。随着科技的发展和对史前文明信息的解读，我们的人均寿命也已经显著提高了。”燕老师悄悄地把话题转回“正题”。“孩子们，这次旅行，我们没有选择去参观壮丽的地下活火山，没有去参观规模宏大的火箭发射中心。是因为我们都想看到……？”
“月亮！”“银河！”“流星！”孩子们争先恐后地说道。
“是的，孩子们。我们选择了云层薄、天气好的这一天。我们应当可以看到月亮和银河。如果运气非常好，我们还会见到一闪而过的流星。我们似乎没有古人幸运，长期生活在地下的我们只能在全息投影中看到的天体运动，却是古人每天都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斗转星移。”

“基于朴素的观察，古人甚至认为太阳是一条衔着蜡烛的龙。这龙飞行时就是阳光普照的白天，这龙落地时就是晚上。史前的一位诗人甚至大胆想象:如果斩去龙足，让它无法落地。是不是就能阻止昼夜变化、时光流逝呢？”
“老师，龙是什么呢？”好奇宝宝书虫儿忍不住问到。
“目前认为，龙是史前人类想象出来的图腾。龙有猪的头、鹿的角、牛的耳、羊的须、鹰的爪、鱼的鳞，还有…”说到这里，燕老师也不禁吸了口凉气。“蛇的身体。”
“嘶…”出于本能的恐惧，孩子们一时间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终于是好奇战胜了恐惧，书虫儿又问:“那什么是斩？”
“在这个语境下，斩是以伤害为目的的切割，这个字经常在史前人类的古代战争中出现，现在我们用不到了。”
“战争…”来自南方的窦窦同学回忆起来，“我家的老仆猿曾经说过这个词。”
“仆猿？塔斯马尼亚仆猿？”同学们不无羡慕地问。要知道，在与世隔绝的大洋洲塔斯马尼亚岛偶然发现的仆猿，有很高的智力，甚至可以与人交流，手脚还很灵巧，可以参与很多精细的家务。拥有仆猿是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