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盲女(4)

刚打开门，一个酒瓶子就朝迪奥飞过来，他敏捷地蹲了下来，瓶子便碎在了他脑门上的门板上。
“迪奥！听说你又丢了工作，”酒气熏天的父亲朝他怒吼着，“还把人家的店弄得一团糟，刚才老板上门来索要赔偿了，你知道吗？”
“达利欧，不要这样，”迪奥的母亲上前扶起了蹲在地上的迪奥，把他的脑袋搂在怀里，“迪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他跟那些喜欢打架闹事的小痞子不一样。”
“理由，能有什么理由？”父亲操起拐棍，朝他们母子俩打去，“你们母子俩都是天生的下贱坯子，养牲口都比你们有用，不如直接送去窑子里卖了，还能换点酒钱。”
母亲承受着父亲的责打，把迪奥死死地护在怀里，迪奥大叫着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妈妈，然而无济于事。直到父亲打累了，这一切才算结束。
“迪奥，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母亲温柔地抚摸着迪奥金色的头发。
“他们骂你，”迪奥抚摸母亲手臂上的淤青，难受得流出了泪水，“我不允许有人说你坏话。”
“孩子，没事的，这伤害不到我。”

“不......我不允许......”迪奥泣不成声，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体现出他脆弱的一面，“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非得承受这一切啊......”
“会好起来的，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亲亲吻着他金色的头发，“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04
但是上帝终究没有眷顾迪奥，他带走了迪奥的母亲。
那天，天空灰得像哭过一样，迪奥为母亲的棺材打着伞，生怕雨淋着了她，而他金色的短发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紧紧的贴脸颊。他看着人们把棺材放进挖好的土坑里，用泥土一点一点地将它填埋。他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难受得喘不过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装满了眼泪，涨得快要裂开，而他愣是哭不出来。
回到家后，他本打算和没去参加葬礼的父亲理论，结果父亲竟丢给他一件母亲的洋装，要他拿去卖了换点酒钱。
他争辩了几句，无果后还是乖乖地拿着母亲的衣服走向了旧衣店。老板和他几番讨价还价后，不情不愿地拿出皮夹子，数了几个钱币丢给他，然后随手把那件洋装扔进肮脏的衣篓里，悠然自得地躺回摇椅点了一支烟。迪奥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钱币，突然，他冲上前去，把那几个钱币狠狠地扔在老板脸上，抓起母亲的衣服拔起腿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