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 10(2)

霍兰德瑟缩了一下。
“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知道该怎么做，最好给我老实点。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脚步声走远了。霍兰德慢慢放下胳膊，继续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再过一会儿，那个笨蛋会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地过来拉自己去吃晚饭。又要像往常一样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个家伙，还是会和往常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莫名火大。
…………
好冷。
脸贴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上，好疼。
李烟脸朝下趴着，身边是一群同样姿势各异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的女孩们。
和刚才比起来，一个更加阴暗，潮湿的地方。
刚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然而她无暇去深思为什么自己并没有失去记忆。
无边的阴暗，还有一动不动的其他女孩子们。
可怕。不敢动。
渐渐有人醒了，茫然的眼神，互相询问着，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李烟闭着眼趴着，听着一个又一个人爬起来的声音，听着她们的讨论。
她最后一个爬了起来。
没有了。都忘了。

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她们。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她茫然的眼神和她们如出一辙。
本来关着的铁门被猛的从外打开。
一身黑衣，叼着烟的男人斜倚着门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睡了这么久，真是群废物。”
女孩们集体被他恶狠狠的语气吓退了一步。
男人更加不耐烦了，猛吸几口烟，把烟蒂甩到地上，“快点跟我走，你们这群赔钱货。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们买来的，以后各凭本事，捞不到油水的，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李烟看了看身上破旧的衣衫。好家伙，这番极其自然的谎话再加上被换过的衣服，大概足以让其他女孩们认为她们是被人贩子卖来的吧。
或者说，药剂的后遗症之一是会让人比较容易轻信别人的话？
她混在她们中间跟着这个男人走出去。外面这个房间依旧很昏暗，格外潮湿的感觉。不过李烟还是一眼认出了正在旁边一张桌子前坐着写写画画的男人是最初带走她的那个。
“老大，我都带来了。”带她们出来的男人凑上前去站在他身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