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龙》五(2)

他身上穿的黑色衣袍还是在山洞时昊然为他亲制的鲛绡衣衫，以鲛绡可抵风暴洋流火炮的结实柔韧依然撕的残破，可想而知他这百年间受了多少苦楚。
两个人拉着手，乍见之欢，千言万语不知何说起，最后同时开口：“你是怎么来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昊然把怎样利用风暴漩涡到达海底讲给一博听，一博回答昊问题却停顿了许久，才开口：“昊然，你听说过上古龙族的传说吗？龙族跟世间所有种族一样，都是天地灵力孕育而成，天地混沌初始，万族野蛮争斗，适者生存，无数种族消亡，龙族是其中最强大的，强大到世间再没有任何种族能与龙族抗衡，但天地育形自有法规，世间没有任何生灵能逃过，龙族也在走向灭亡之路，龙族以灵力为食，灵力暴体却不能消解，久而久之，变得极难繁衍，子生母死，族众不断消减，到最后已经所剩无几，龙族这才明白自己并不是唯我独尊的王者，他们只是天地演化中的一支，从诞生到无敌到消亡，跟其他任何种族没有不同。但这时，他们有了一线生机，天地分化有许多蓄积未耗能量，当混沌稳定，这些能量就成为再次摧毁世间的危机，这些可怕的能量被分成四股，分别镇压在东南西北四个深渊海底，龙族与天地达成契约，残存龙族分成烛龙，应龙，夔龙，黄龙四个族群，分别潜入海底守护四个法阵，龙族以法阵灵力为能量，也靠镇守法阵消解能量，免于亡族命运。

这样一守，就是数千万年。”
昊然认真听他讲完，“所以，龙族跟法阵，其实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一博点点头，“从根本上说是这样，这个法阵叫山海大阵，有九个方位，每个方位都有一个浮岛宫殿，殿里也都有九根龙柱连接坛台，每个坛台上，必须永远有一条龙驻守，永不能断，但是坛台是消解能量的，也不能一条龙从头守到尾，所以龙族有严格的轮值规则，每百年一换，换下法阵的龙，并没有被限制不能出龙渊，但龙族天性孤傲不愿与其他种族为伍，所以，愿意离开龙渊的龙并不多，所以，世间才罕见龙的身影，不过，总有性情不同的龙，人族有许多关于龙的传说，就是这些龙离开龙渊做过的事。这个法阵烛龙守护了数千万年，一直静寂无息，就有一条桀骜不羁的龙，再也不愿忍受龙渊的孤寂荒芜，他几次离开龙渊，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甚至带回来一条幼龙，说是他儿子，烛龙族长几次训诫，他也充耳不闻，可几百年前长久静寂的法阵却突然出现异动，烛龙一族到此时，只剩下十八条龙，任何一条龙都必须留在龙渊待命，不能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