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4)

第二次见夜尊，在火拼的现场，夜尊还是那套纯白色的西装，笑着杀人。手起刀落的干脆，渐渐向罗浮生接近，两个人过着招，远离了人群。 这一场，两败俱伤。 可是夜尊不在乎，他被罗浮生困在冰冷粗粝的墙与火热的胸膛之间，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长腿盘着腰，一下一下地被操干。 黑暗让其他的感官变得灵敏，耳朵可以听见破开肠道的滑腻水声，触感清晰地描绘了罗浮生的形状，传进大脑里，鼻子可以闻到空气里的情欲，混杂着汗水，血液和精液的味道。 后背磨的生疼，破了皮流了血。疼痛让血液沸腾，欲望更加强烈。指尖陷入皮肉，用力到失了色彩。 夜尊和罗浮生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他恣意，无所顾忌。上一刻还是刀锋相对的敌人，下一秒就能扔了刀跳进怀里勾着你，白色的西装上鲜血盛开。 薄唇嘲笑着你，逃不出欲望。 这一次，罗浮生看见了夜尊的模样，他似乎是喝醉了，大半夜突然出现在罗浮生的床上。
突然，凭空地出现。 带着浓浓的酒香，跨坐在罗浮生的身上，蹭着，磨着。指尖微凉，摸进罗浮生的睡衣里，生涩挑逗。罗浮生睡觉从不关灯，所以他看清了身上人的模样，灰白交错的长发，明眸皓齿朱唇。穿着白色的长袍，凌乱的。 罗浮生在情事上从不委屈自己，他在一瞬的惊讶之后就释怀了。吻上那双眸子，从来轻蔑的眸子。 有异人名地星鬼族，长寿，身怀异能。 长发散落，深蓝色的床单跪趴着玉雕的人，光洁的后背都是吻痕，密布交错。蝴蝶骨靠近着，突出着，美丽着。 罗浮生握着夜尊腰的手里夹杂几根银丝，被汗水浸透。 “哈，嗯唔，”夜尊喜欢上了做爱的感觉，像是完全失了控制，身体任由另一个人摆布，难耐又舒服。 他喜欢看罗浮生高潮时隐忍的脸，那时候和沈巍最像。仿佛空间折了叠，他亲爱的哥哥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罗浮生觉得，夜尊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们之间有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生活一切都没有改变，夜尊的青帮还是经常和洪帮抢地盘，叉架。 时常打了一半就发现领头的人不见了踪影，只好散了。 他们在很多地方做过爱，在船上，货仓狭窄的空间里，夜尊撑着木箱子被后入，摇晃着，木板吱呀地响；在仓库，落灰的地面上是浊白的液体，乱七八糟的分布，罗浮生一手按着夜尊的后颈，一手勾着夜尊的腰，耸动着，深处浅出；在美高美的每一处都留下过他们欢好的味道，大厅的沙发上，夜尊仰躺着，一条腿搭在靠背，一条腿挂在罗浮生的臂弯，敞开了身子任操，液体滴答在真皮的面上，流淌折光…… 身体契合着，出言嘲讽。性质来了就做，大多时候是夜尊找的罗浮生，突然就出现，也不管场合。 “你来做什么？”罗浮生的到来让夜尊觉得奇怪，明明昨晚做完之后罗浮生说有事最近都不会来，让夜尊的手下人都别惹事。
“给你过生日。”罗浮生扬了扬手里提着的盒子，包装精美。 “生日？”夜尊笑了，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都不知道，罗浮生说要给他过生日，“可笑，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是鬼王吗？”罗浮生一边拆着蛋糕，一边说，他已经习惯了夜尊的说话方式，“今天是中元节，也就是鬼节，可不就是你的生日。” “我不需要。”夜尊在天柱里的时候听到过生日，有人带着朋友拿着吃食到他的不远处庆祝，欢声笑语是对他最大的嘲讽。所以他把那些人都吃了，化成能量，去蛊惑。沈巍抛下他的那天，一切都没有意义了，生日，家人。 “许愿吹蜡烛吧。”罗浮生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两个大男人在乎什么过生日，还矫情地插上了蜡烛，点燃，火光跳跃。 “我，不需要，”夜尊用异能吹灭了蜡烛，盯着罗浮生，“我的年龄记都记不清了，生日没有意义，许愿也没有意义。”因为不相信可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