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同人/梁山CP/夫妻日常】短篇集《绿洲》之 让烟（本篇有配漫画）(4)

梁湾想愤怒地质问张日山，却因为喉头哽咽，每一句都像带着怨气的撒娇。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就这样。”
“你这是干什么？”
“干你。”
“张日山！”
“嗯……”
梁湾手里的烟突然被拿走，她眼皮一抖，仍然没转身。
她突然有一种高中生偷偷抽烟被家长抓包的羞愧感，想想那个老家伙都一百多岁了，也确实够当她的长辈。以民国老妖怪的保守思想，她一会儿是不是得跪在搓衣板上写检讨？
出乎意料，一缕又干又暖的烟雾缓缓喷在她耳侧，手臂环过她胸口。

梁湾耳尖微微颤抖，半边脸都灼烧起来。
一个低哑的嗓音沉重地降落在黑夜的静谧里，在碰撞中破碎成微粒，在微光中不可见地，像病毒一样飞速扩散，侵略：
“小小年纪，半夜站在窗前抽烟装深沉，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梁湾吸了吸鼻子，尼古丁灼烧的味道中混合了一丝特殊的气息，她偏偏就能嗅出来：“你这么大年纪了，我看还是好好养生吧。”说着，她一把从张日山手里夺过烟，拿到嘴边抽了一口。
还剩下半支烟。
张日山紧贴着梁湾后背，两手撑在窗台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嘴唇贴着梁湾耳廓，温热的唇瓣摩擦过冰凉的耳尖：“说什么年纪不年纪的，你不是试过了吗？”言毕，他低头就着梁湾的手吸了一口烟，灰白的雾在两人眼前漂浮又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