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野草，不是野草(2)

心中一团疑惑，顾长亭面上分毫不现，只是扬眉笑道：“若你真想杀我，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楚星魁嗤道：“再说一遍，我不是傻子，不要把我当蠢货。任何一个人只要手握十二城，都绝对不可轻视，哪怕是个说几句话就吐血的病鸡也一样，我还不想找死。”
“原来楚星魁也会贪生怕死。” 
顾长亭笑起来，笑到一半便开始咳血，他们两个蠢货对病鸡，谁也没讨到好处。
楚星魁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你说错了，我只是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你现在手中不过只有十二城的一截剑刃，就已经撑持不住，身体溃败到这种程度。若再继续下去，不等你收回完整的十二城，你就死得透透的了。”
顾长亭听他话中有话，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楚星魁道：“你拔出了插在魔神心脏上的十二城，还弄断了它，难道不是你去收拾烂摊子？”
“不是我……”顾长亭忽然一怔，“你说是我拔出了十二城？我怎么不知道，若说拔剑，我也只拔出过一柄野草……”
他越说越慢，自己愣在原地。
他是什么时候陷入这场漫长的梦中的呢？是从跌下亡神道开始，还是更早？
他从亡神道上看到的，真的是和春风吗？
他拔出的那柄剑，真的是野草剑吗？
他伸手握住暗绿色的阔剑，剑身上传递而来蓬勃的生机，稍稍驱散了他因十二城死气侵袭带来的不适。
若野草剑不是野草剑，那么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