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铁】合理猜测 06 匹诺曹效应(2)

好吧，巴基心想，该死的史蒂夫，他又对了。但愿他没有疯到想要和机器人结婚。如果他敢这么做的话，他就敢绝对不出席他的婚礼。天知道怎么对一个机器人讲段子。史蒂夫的人生就没做过什么让他不费力地感到高兴的事儿。
史蒂夫被盔甲整个包覆在里头，这感觉令他无比新奇，机械的感觉传递来的并不是冰冷，而贴合着好像带有体温般的亲密。他不知道机器人里面居然可以是空的，他总以为那里该堆砌满电缆芯片以及复杂精密供能或计算系统，或者这种设计有什么必要的意义，他就像是专为保护人类而生。“呃，托尼？是你吗？”
盔甲里传出托尼的声音，“嗨，大兵。抱歉这是预置系统，恐怕不怎么能和你聊天。介于奥创可能有办法让其他机器人植入越过第一法则的前置命令——也包括我，所以这是稳妥的备选方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些不自然。
“听起来你好像有个计划。”
“特洛伊木马，你肯定知道对不？既然奥创能植入病毒，就让我们用木马来防御；这就是这个世纪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来操控，你来主导。”他低下声音，语调里居然好像带了点调情的份儿，“喜欢这个吗？”

盔甲顺着他的声音往上抬了抬，示意史蒂夫自由掌控手臂的部分，捏紧，握拳，随心所欲。史蒂夫没想过这种感觉。“哇哦。”他最后说，直到巴基上来敲他的脸。
“喂！铁壳！你把史蒂夫吃下去了？消化不良吗？”
面板升起，底下露出史蒂夫的脸。好队长把金红色的手甲伸到面前，再好像炫耀地展示给巴基看那样，重复地攥着手指，一脸不可置信。
“哇哦。”
“⋯⋯你的表情就跟生平第一次用上自动马桶似的，史蒂夫。”巴基嫌弃地看着他，又到了死党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不是吗？“你是被策反了还是我们得继续打？”
史蒂夫露出他惯有的笑脸——好像他之前那好一阵子在飞船表盘前拧着眉头的忧郁这会儿都不在了似的。“当然继续，而且，我们有了更好的主意。”
所以他现在得以穿着盔甲狂揍那个叫做奥创的机器人，一点也不硌手。同样是高智能机器人，他和托尼简直天壤之别。不仅是那粗糙的外观、或是智能的差距，也不是情感电荷之类的问题，只是他缺少某种——美好的——部分。
史蒂夫放弃了，他没法更精确地描述；也许等结束了这些我可以去问问机器人学家，也许可以去见见安东尼·斯塔克本人，他想要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造出托尼这样——美好的（有待精确的形容词？）——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