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5)

克劳德的记忆开始混乱，他无法自拔地再次陷入往事，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想要疾呼，喉咙却好像再次被麻痹，只能流出口水浸湿了枕芯。 婊子，贱人，野狗。克劳德听见他们这样骂自己。灯，惨白的手术灯，针头给他注射了一管又一管不同程度的催情药，听说其中甚至有些会破坏人的大脑。无数双手在他被绳子捆束住的赤裸身体上抚摸，他们对着他的身体射精，把阴茎插进他的喉咙，使用过度的后穴，射在脸上…… 男孩抓住了匕首，他的手臂经过特殊训练，可以折反到普通人做不到的地步，当年他就是这样杀了一个骑在他身上操他的人。 不行……萨菲……现在在操他的是，是萨菲罗斯……克劳德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他的跟泪涌了出来。萨菲罗斯…… 他已经很久没有么失控过了，也许是今天萨菲罗斯说的话刺激到了克劳德。他不敢去想一个被那么多个人玩弄过的孩子，那么脏的一个人，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应该去死，去自杀，随便怎么样。总之不配再拥有母亲纯洁的怀抱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男孩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指放开了匕首，死死揪住枕头，把脸埋在里面难以遏制地大哭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翻了过来，萨菲罗斯把刚内射过的阴茎塞进他嘴里，替他温柔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克劳德觉得太丢脸了，这是他被囚禁在这个男人身边大半年来第一次当着他的面那么狼狈，他像婴儿般吮着他的龟头，用一种近似于仇视的目光瞪着他。 “想家了？”萨菲罗斯摸摸他的金发。 “……嗯。”克劳德像个被做坏的娃娃一样展开双臂，毫无保留地摊开自己躺在床上:“我不能……我……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浑身都泛着做爱后的酸痛感，去他妈的世界，他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抱抱我吧。” 萨菲罗斯满足了床伴的小小要求，只有克劳德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微微颤动的小鸟，他才会发现被他奉为对手的人还是个十五岁都不到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