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探秘 2(4)

两人坐定后，唐远彬问季寸言道：“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季寸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指甲大小的玉递给唐远彬。
唐远彬接过来，拿着那块玉凑近凑远，因为他没戴眼镜，那模样看上去还挺有意思。
季寸言长得非常漂亮，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大大的眼睛令人过目难忘，但眼神中的凌厉也是一般女孩子没有的。虽然是青帮老大的女儿，背景复杂又深厚，因为这张脸蛋，身边也从来不乏追求者。她盯住唐远彬的脸，观察他看到这块玉的反应。
唐远彬敲敲自己旁边那把椅子的椅背。
乔瑾一转过来对着他俩嘻嘻笑。
“你看看这块玉。”唐远彬对乔瑾一说。
乔瑾一开心地站起来换了个位子，坐到唐远彬身边，从他手里接过这块玉。她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很久，然后对季寸言说：“这个……应该只是个零件。”
“可是上面的花纹很完整。”季寸言说。
“这块玉很有些年头了，看成色应该都是西周的东西哦，很值钱。如果搞到一套，大上海都能买一半！”

唐远彬轻轻咳嗽了一下。
乔瑾一不好意思地对季寸言笑了笑，然后说：“季姐姐，这块玉有种土腥味，应该是……墓里挖出来的吧？”
季寸言不置可否。
乔瑾一顿了顿，接着说：“上面这个蝌蚪一样的镂空图案只有一边，所以应该有另外一半，四周边缘的雕刻是有讲究的，以九为一轮环的话，这样的玉左右上下，就得就九块。”
季寸言看看唐远彬。
唐远彬点点头表示赞同乔瑾一的话。
“不过所有玉集齐之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啦。反正很值钱。”
“是玉覆面。”唐远彬说。
两个女孩都看着他。
“玉覆面是东西周流行的一种丧葬玉面具。”
“嗯嗯！”乔瑾一点头。
“第一，你想想，这些指甲盖大小的玉被金丝缠起来练成一块脸的大小，就说明它有多复杂和价值连城，最少也是个诸侯墓的东西。”
“那第二呢？”季寸言追问道。
“第二，上面的花纹，看上去并不是中原的东西。”
季寸言眼睛一亮。
“如果你想溯源，就去蜀地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