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韦伯】王不给予臣子爱情(12)

而那个拥有墨绿色短发还穿着睡衣的男孩揉着眼睛，嘟囔着‘那帮家伙怎么可能会来看我’一边走过来，然而就在看到少女的手背上鲜红的纹路时停下了脚步。他睁大了眼睛，狠狠哆嗦了两下，刚想转身，却看到了站在少女面前的老人。
他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眼楼梯。楼梯上方也没有脚步声，安安静静的。他咬着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脸凶狠地冲过来拉起爷爷的手就跑，一边大喊：“Rider！保护爷爷和奶奶！”
少女打招呼的手僵在空中，看着韦伯将老人推进屋子，锁上门。自己则背靠着门，努力瞪着少女一行人，腿却弯着几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一般。
“……我们是不是被当作坏人了？”少女勉强微笑着，问玛修。
玛修也只能尴尬地笑笑，点了点头。
“说起来，老师呢？”少女回头之后发现只有亚历山大站在她身后，另一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埃尔梅罗二世站在庭院中，他能感受到从自己身后这栋房屋中涌出的熟悉的魔力，从脊背爬上脖子让他打了个冷战。他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企图用烟草的味道冲开自己激动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努力冷静下来。

“喂，这里可不允许吸烟。”浑厚的男声从他身后传来，埃尔梅罗二世一怔，脊背绷直，随后缓缓放松下来，慢慢回过头。
与自己记忆中完全一样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穿着那件大战略的白T袖，棉质的布料被他的肌肉撑起，显得有些小了。但是那件T袖即使是现在的自己穿上去也还是空荡荡地，撑得起肩膀，却撑不起衣服。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但没有对自己的从者之身表现出敌意。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只是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捏住他嘴边的香烟，抽出来，熄灭。
埃尔梅罗二世几乎无法动弹。
他从未想到过，即使已经是在那之后过了十年，能够再次触碰到王的自己也毫无长进。在王的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小个子的，自卑又弱小的，即将哭泣的自己。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成长到能够在王的身后抬起头的程度，然而在王的面前，他还是无法开口。
连一句‘我应了您的要求，将您的事迹传述给了后人’也说不出。
不过，那人应当是不在意这种事情的吧。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伊斯坎达尔托着下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只是愣神看着他，红着眼眶，但不说话的人，“奇怪，明明这次圣杯战争的所有从者我都见过了，却对你没有印象。嗯……也不能说没有印象，总觉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