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不要卸下天使之名（pwp）(2)

托尼发出沙哑的低吼，低头将男孩的左乳含进嘴内，像婴孩般吮吸、轻咬。他仍无法品尝男孩的第一口乳汁，但彼得身上浓烈的奶香已经足够令他疯狂。他的男孩终于发出满足的叹慰，下身依旧不知所措地扭动着。托尼往下，轻吻他的腰侧，在他的肚脐周围舔舐，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男孩濡湿的私处之上。彼得急切地将胯部向上顶，但被男人轻易地避开。然后托尼听见男孩泄露情欲的呻吟，那是他最爱的音调。他将双手撑在男孩耳边的床垫上，仿佛进食前仔细打量猎物的捕食者。
托尼常常惊讶于男孩身上所具备的神性。
显然，彼得已经不是最初遇见他时的那个十四岁少年了，他曾面对无数人生中必然要经历的黑暗，他曾到过外太空，经历过两次死亡……最直白地说，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性事，但每次当他醒来时，彼得又会与当年那个无邪的孩子的身影重合：他对一切事物总是抱持热切的求知欲，他真诚、宽容、善良，仿佛永远不会生长。
而现在，彼得躺在他的身下，那具几近赤裸的身体向他展露一种不可思议的无暇与蓬勃，甚至比怀孕前更具趋于完美。他像熟透的石榴，赤红的躯体内孕育着丰盈的果浆。男孩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已经不像他们刚在一起时那样，一碰就忍不住高潮，但胎儿显然又令他的身体陷入前所未有的敏感处境。托尼迷恋男孩在空中来去自如的坚韧腰肢，同时也沉溺于他在妊娠期的丰腴，光洁而神圣，几乎令他不敢触碰这具身体。

托尼沉下身，极缓慢地进入男孩泥泞的甬道。男孩连忙用手背挡住嘴，不知是为了压抑破碎的呻吟，抑或是不想被男人看见他的脸。托尼只进入了一半，男孩的性器已经开始断续渗出前液，他不再继续开拓逼仄的穴道，而是就着已进入的部分开始抽插，男孩握住床单的指节发白，托尼移开他挡在面前的手，让男孩在高潮时发出稚嫩又淫秽的尖叫。
他还没有释放，但在男孩喘息之间已经退出了他的体内。他俯下身，用舌尖在男孩红肿的穴口轻轻地打转，他能感觉到张阖着的密穴仍在分泌大量润液。
男孩身体柔软，但释放过一次的性器仍挺立着。等他终于找回了意识，声音微弱得几乎无法被听见：
“你撒谎，这根本没有用。”还是很痛。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显然已经足够了。
在托尼听来，那像是出自圣母之口的旨意，用那甜蜜又天真的声音诱惑他再试一次。
他不能辜负他。
托尼坐在床边，将软绵绵的男孩拉起来，引导他坐到自己腿上。男孩几乎无法站稳，托尼轻松地用双手将他从腋下抱起，好像他和腹中的孩子加起来不具备任何重量。男孩的肩胛骨随着呼吸急促地张合，像童话花园里的白瓷蝴蝶。托尼替他将那件衣服彻底脱下来，拉至头顶时，男孩发间的汗水溅在他的脸上，有初乳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