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情盖天》Dan x梁家豪】Too Lost in You（上）(5)

“醒了？”
Dan从后视镜看到他捂着扁下去的肚子，抄起手边的水瓶和几个水果扔到他怀里。
“哪来的？”
Dan指指右后方不远处的一所巨大的农场。
“真缺德。”
梁家豪将新鲜的果实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大口，还未细嚼又往嘴里灌了半瓶水。
消灭完偷回来的食物，梁家豪没好气地指挥Dan滚回副驾驶座上，自己重新掌控了方向盘。
“说吧，你想搞什么鬼？”
吃饱喝足恢复体力的梁家豪开始审问他久违的“大佬”。
“不想什么，我只想活命。”
“国际大盗沦落到要靠警察来保命，你当自己是街边小混混还是当我是傻子？”
“我当你是搭档，不然也不用特意找你了。”
“搭档？你那时给我的枪半颗子弹都没有，爆炸之前还捅了我一锥子！”
“是你先用枪指着我，也是你先用铁铲砸我……你看看，这疤痕就是你的杰作。”
Dan可怜兮兮地将左脸亮给梁家豪看，换来对方的一个白眼。

“你根本没有相信过我。”
Dan靠在座背上，缓缓道：
“阿豪，你错了。不相信你的是那群警察，他们将自以为是的价值观灌输给你，要你为他们卖命。所有人都在怀疑你有没有变心，直到现在也一样，但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因为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做你认为对的事而已。
“你问我为什么不杀你，没错，如果我想，我随时可以杀了你泄愤，但我不会，因为我根本不恨你，你没有背叛我，你背叛的是你自己的心。”
梁家豪直直地望着前方，努力让车保持匀速前进，他语气冰冷地道：“别跟我来这套，没有用的。”
“你可以不承认，你最擅长骗自己了，不是吗？阿豪，这半年来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选的是一条怎样的路吗？”
Dan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魅力，能让人推翻以往所坚信的一切，敞开心扉去接纳新的观念。梁家豪并不比那个为了Dan献出整个军营的导弹的上司精明，他之所以能在Dan面前保持理智，很大程度上是有赖于他单纯的性格。
他毫无防备地接受Dan教与他的一切新的事物，同时对过去习得的理论有着固执的坚持；他确实相信Dan所说的灰色地带，相信好坏只是不同立场的人为证明自己而胡诌的说辞，但他同样毫不怀疑警队教给他的那一套非黑即白、非忠即奸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