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The Other Half（算一个接队3的半AU吧）(8)

史蒂夫深深地看着他：“对不起，詹姆斯，很多事情不能告诉你。我他妈根本就不是什么画家，我只是一个……一个失去一切的老人。”
“老人？”詹姆斯挑眉看着他年轻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分手就分手，可你现在是他妈的在逗我？到底谁他妈的是巴基？”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我的大脑依旧非常混乱，还有很多事我都没有想起来。”史蒂夫充满抱歉地说道，“如果可以补偿，我愿意用任何方式补偿你。我爱你，詹姆斯，你确实牢牢吸引我……但是巴基……巴基是我此生都无法放弃的人，我必须找回他。”
“谁他妈要你的补偿？”詹姆斯怒吼，甩门而去，“你是个该死的疯子！去找你的巴基，不要再联系我了！”
他删掉了关于史蒂夫的一切，他开始憎恨所有关于“另一半”的词汇。他愤怒地踹飞路边的石子：“去他妈的另一半！去他妈的巴基！去他妈的失忆！失忆过很了不起吗？我他妈也没有记忆！”
但他无法删掉自己脑海里的某些东西。他和史蒂夫甜蜜相处的一个月虽然短暂却那么刻骨铭心，还有史蒂夫的那副未完成的画作……他总是忘不掉那张模糊的脸，那个幽灵般的情敌。

当初他的预感多么精准啊！现在，那个幽灵情敌真的夺走了他的另一半。
他甚至从未曾真正出现过。
又过了一个月，他开始陷入疯狂。与史蒂夫的甜蜜回忆折磨着他，他也开始做一些诡异的梦。有时候，他甚至会梦到自己就是那个巴基。
他怀疑自己是真的疯了，他会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布鲁克林三十年代古老的街道（拜托，尽管生活在纽约，但他甚至从未踏足过布鲁克林），史蒂夫的脸架在一具瘦小违和的身形（他发誓这非常好笑），二战，军队，一家小酒馆中诡异的歌声，一列从风雪中呼啸而来的火车……
以及坠落，无休止的坠落。他耳边甚至可以幻听到史蒂夫呼唤他的声音——“巴基！抓住我的手！”……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浓烈又绝望，他爬不出来。
不，不是他，是那个巴基。
他梦见他就是那个巴基，而他一直被困在黑暗中。他曾向头顶隐约的光亮处奋力攀爬，却被什么炮火再度轰回黑暗的深渊里。
被这样的梦境反复折磨令詹姆斯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状态越来越差，上班时带着浓墨重彩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