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昱/莎昱】对跖点 – 中篇(15)

她抬头去看王曼昱，
发现她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动摇，
只是嘴唇红红肿肿的，是涂了口红么？她进店的时候嘴巴没有这么红啊，是什么时候化的妆。
“就这件……”
“帮我包起来……”
王曼昱捡起挂在试衣间的衣架上的另一件无袖的简约的黑色连衣裙，跟她说。
“好的，客人……”
“感谢您的惠顾……”
JESSICA低头，礼貌的道谢。
***
王曼昱整个白天，
都在思考那句话，
那三个字，或者说是它所代表的言灵。
人生当中，
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
在极少数的机缘的情况下，人能够直接与超验的神发生直接的冲撞。
那种时刻通常从来无法计划，也无法预测，
但是一旦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没有办法“不发生”。
她就没吃东西，

一直到了晚上这个时候，
她也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个摆了十几桌的大宴会厅里，随便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
她就几乎是那么虚弱、寒冷而赤裸的直接面对着挑衅，
以及那种同样像言灵一样凝结出来的话“女的，就是配合男的……”
草他妈的，草他妈的，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让这个邪恶的神出现，为什么要把罪恶那么毫不在意的说出口，为什么那么毫不在意的让邪神出现……
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
她脸色煞白，
眼睛瞪得大大的，失焦一样盯着远处某个虚空，
那个单薄的肩膀不禁颤抖起来……
“李贤娅你给我闭嘴！”
樊振东终于完全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他现在两个拳头紧紧的攥到自己的手心里，剪的短短的指甲切入皮肉，几乎要切出血来……
李贤娅还在要发飙的当中，
就听身边的女队员轻声的发出一声疑惑，同时也是一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