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潜伏与刺杀(4)

懂日语吗？ 陈琳：不懂，如果周先生认为需要的话，日语我可以学。 周佛海：不用学，还是不懂好。 陈琳：我们现在去哪里？ 周佛海：有些人你必须要见，以后会怎么样，就看你自己了。 日式餐馆夜内 陈琳、周佛海、李海丰、万里浪、日本人矢川等人，面对一桌日本料理。 周佛海介绍陈琳：苏雅，汪先生在重庆时候的情报官，当年离开的匆忙就把苏小姐埋在了重庆。 陈琳向大家点头。 周佛海继续：这位是政保总暑的总监万里浪先生，这位是日本军总部的矢川少佐，这位是爱国反蒋义士李海丰先生，现在是政保总署电讯处处长。 陈琳尊敬地向每一位点头：万前辈、矢川君、李处长将来承蒙指教。 周佛海对陈琳：在南京情报界，这几位都是非常人士，为你接风，还是很给面子的。 陈琳：晚辈确实受宠若惊。 大家的脸色并不友好，都是冷冷的。 万里浪问陈琳：
苏女士去军令部二厅是谁提拔的？ 陈琳：在中央干校的时候，康泽跟蒋经国斗法，晚辈坚决跟蒋经国站在一边，离开干校的时候，蒋经国推荐我去的军令部。 矢川：李世群活着的时候，给你派过电台吧？ 陈琳看着矢川：派过，但我没有收到，联络员的江轮被杨森的20军征用，他在汉口把电台沉到江里了。 整个过程李海丰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喝闷酒。 万里浪对李海丰：别一个人喝闷酒，来，我敬老兄一杯。说着对陈琳：以后你跟李先生听差，还不敬一杯。 陈琳受宠若惊地端着酒：恳请李处长不吝栽培。 李海丰（傲慢地）：军令部在南京有秘密电台，你知道吗？ 陈琳：知道，有两部，但他们知道我来南京的消息，一定转移了。 李海丰：你怎么暴露的？ 陈琳：“梅机关”在大东书局的组织被破获，有人叛变，出卖了我。汪先生生前曾经嘱咐我，最危急的时候，就找他或者周先生，所以我就来南京了。

李海丰：军统那边熟悉吗？ 陈琳：不熟悉，熊长官跟戴笠水火不容。 李海丰看着陈琳。 电讯处办公室日内 一个中年人在给陈琳介绍：凡是英文书写的就送到翻译二科，科长要在回执上签字。日语书写的送到一科，科长要在回执上签字。下班前统计回执数，核实后送到档案室，档案室主任要签字，不得过夜。 陈琳听着，她看见李海丰从里屋出来，拎着包离开。 陈琳来到窗前，看着楼下的李海丰上了汽车离开了。 陈琳看表。 另一天，陈琳在忙碌地抄录文件，李海丰从里屋出来，把一个文件扔在陈琳的桌上，离开。 陈琳看表。 陈琳来到窗前，看着楼下的李海丰上了汽车离开了。 陈琳看表。 街道日外 李海丰的汽车驶过，陈琳开车跟了上去。 小洋楼（李海丰住处）日外 李海丰的车开来，停在院子门口。 陈琳的车在远处停着。 车内，陈琳看到李海丰进了小洋楼。
陈琳看表，然后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着什么。 小本子上，整整齐齐地都是些怪异的符号和数字。 陈琳的小旅馆夜内 陈琳在画着路线图，图上有路线、时间、李等字样，最后，她在路线的某处打了个X。 桌面上摆着枪、弹夹、镊子，带骷髅标记的药水凭、棉签。 陈琳带着白手套，用镊子捏起一个子弹，用棉签蘸着药水瓶里的药水，然后轻轻涂在子弹上，轻吹。 子弹站立着放在桌子上，已经一排六个。 陈琳看着子弹。 云熙依然在床上睡着。 李海丰的洋楼日外 李海丰出门，正要上车。两个孩子追了出来，跟父亲告别。妻子站在门口，微笑着目送李海丰。 李海丰跟妻子打招呼。 僻静的公路日外 狭窄的路段，一个电线杆倒着马路中间，穿着背带工装、脸有污垢的陈琳在用力搬着，好象要搬离公路。 李海丰的车过来，停下。一个警卫下车，过来帮忙一起搬。 李海丰在车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