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师/ABO】林深(2)

司马师尽管是个正常男人，却和一般人并不一样。没人知道这套独立于男女的性别是不是真的存在，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阴阳调和的产物，只有极少数处在两极，也只有处在两极的人能够依靠独特的气息识别到对方存在，称为阴君与阳君。说来他们平时也与常人一般无二，特别之处只在于他们略微独特的生理结构和对彼此的吸引力。
——阴君会在特定的时期格外需求阳君的垂爱，后者有让他们受孕的能力，而且无关男女。
这也就是为什么它成为了一个秘闻，从来不会被光明正大地谈论，保持着半真半假的状态，成为少数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司马昭从十六岁就知道自己是个阳君。
不只是因为他发育得比同龄男孩要好，还因为他发现自己有时候会闻到到一阵特别的气息。
一开始他以为那是熏香，但熏香远不如这气息好闻。而且用不了太久，他就发现这气味的来源是人。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特别的气味，他发现父母的气味几乎一样，除此之外就是偶尔出门能闻到一丝。而在所有气味中，对他最有吸引力的，竟然出自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哥哥司马师。
一年之后，司马师成年，从两个人的房间搬了出去，没多久就成了亲。这个时候司马昭已经知道他们一旦和另一极结合，气味就会发生变化，而他知道嫂嫂夏侯徽并不是具备这种能力的人，而司马师成婚这些年，已经有了两个女儿，气味也始终保持着不变。

眼下，司马昭关好门，毫不收敛地把自己的气息放了出去。
“把你的气息收一收……”
司马师把脸埋在枕褥间唤了他一声，努力控制着声音让这句话听上去不那么像虚弱的哀求。无需他的容许或者拒绝，司马昭像只豹子一样敏捷而轻巧地来到床边，宽衣解带一气呵成，迫不及待地抓住司马师的手腕，把那具烫得像块火炭的躯体牢牢拥在怀里。
“明明哥哥都已经这样了……”
他想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记忆中他从没见过司马师的情潮发作过，一度还怀疑过他哥哥到底是不是那种体质。司马师的身上经常有中药苦味，偶尔会有清淡的熏香，但这都不影响司马昭准确无误地辨别出其中他独有的甘甜味道。在司马师成亲后，两人的母亲张春华曾经特意把次子叫到房中，隐晦地给他提点了一些东西，特别提到司马师和他不一样，她知道和长子同龄的那些人中哪些人是特别的，叮嘱次子要照应着些长兄。
司马昭似懂非懂，郑重地点点头，尽管他觉得母亲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那可是他大哥啊，是那么谨慎小心，又是那么骄矜的司马师。年轻，簇新又锐利，天地间无人可折他半点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