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口是心非2(2)

赢什么？赢比赛？还是赢梅西？
“嘿，你还好吗？你和谁一起来的？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一叠问题显而易见地击溃了醉酒的人的逻辑，梅西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人从地上弄起来，喝醉了的蓝眼睛「波斯猫」力气很大，哼哼唧唧地直说自己很痛，小国王这才发现格列兹曼的衣服也被扯烂了，手臂和背后都有明显的擦伤。
法国人醉得太厉害，梅西问了半天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只好求助皮克把人一起先弄上车再说。
交际花·皮打了一圈儿电话之后无奈地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接电话的人不是明显自己就已经醉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就是看见皮克的名字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毕竟赢了比赛之后打电话嘲讽人家这事儿他以前确实没少干，被骚扰过的对家球员基本都养成了赛后三天之内不接皮克电话的「好」习惯。
梅西有点儿哑然，得，这尊菩萨还砸手里了，果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最后还是好心的小国王把人带回了家，酒精按在伤口上的煞痛给格列兹曼醒了一半的酒，也因为只醒了一半，当年风情初具的法国人就这样捕获了诺坎普的国王。
可能是一个因痛而楚楚可怜的眼神，或者干脆就是有人借着酒劲发疯，但那种身体里自然而然为眼前人的冲动，也的的确确源自本能。

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梅西数次见识到了休赛期party上花蝴蝶一样的格列兹曼，总是怀疑他们酒吧后巷初遇的那一晚，到底是不是法国人的一场借题发挥。
性取向这种事情可能确实因「人」而异。
在此之前，梅西从来没有和男人上过床。
从这以后，他也没再和格列兹曼以外的男人上过床。
法国人自认是一个体贴乖巧的床伴，这种事情，有再一就会有再二，然后是再三四五六六七八。他知道自己够漂亮，可以成为任何人的「意外」，如果还足够乖，就可以获得球王先生比赛行程之外的时间。
格列兹曼的「入侵」比梅西想象中的更深入，他的球衣就藏在梅西球衣收藏室正中间那件10号的后面。
那起源于一次情事的结尾，他在诺坎普国王的注视下，什么都没穿，就那样踩着梯子把从没被交换过的马竞7号端端正正地挂在了最高处。
裸身坐在梯子上的法国人背后有一束暖光，脊背挺拔柔韧，突生出一丝圣洁的美感来，或许那就是一尊罗马少年的雕塑，骨肉丰盈，肌理匀停。
像是注意到了梅西的目光，他也回过头，他很少有这样被诺坎普的国王仰望的时刻，想了一下，忽然笑出了声，伸手用原本的红蓝10号盖住了自己的那件：“好啦好啦，还是让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