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口是心非3(2)

“还有什么？”
法国人低声笑了起来，蓦地翻身上了马，还朝梅西伸出了手：“你上来。”
马上的人笑得天真无邪，如果他没有把「上来」这个词咬得格外粘稠的话，或许梅西不会觉得身下这匹温顺小母马和身前长发的前锋先生，能有什么情色意味的关联。
“联赛冠军，欧冠，欧洲杯”，巴塞罗那的国王先生压低语调重复着法国人的愿望，马蹄踏过青草清新的涩味和格列兹曼身上的香水味奇异地交杂在一起：“还有什么？”
为了避免受伤，他们并不能肆意跑马，只敢让Princesa踩着碎步慢慢兜圈，Princesa的主人也兜着圈：“最后一个愿望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马场的主人将控制权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人，把柔软的脊背靠在了梅西的胸前，梅西握住缰绳的手臂像是把他整个圈在了怀里。
“要是有点风就好了，就更浪漫了~”
“嗯，我正想说这个。”
“里奥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我是想说，你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我怕等会儿起风了吹我一脸。”
“里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铁打的法国前锋也抗不过夏天密集的赛程，在对战巴拉多利德的那场比赛里，连续首发的格列兹曼到底还是伤了。

联赛还剩下两场，他们不是冠军，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受的了。
电话那一端的背景极度安静：“这么晚了，你好好休息。”
长发散乱的法兰西玫瑰抱着枕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滚，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毛毯中间，声音闷闷的：“里奥，我腿疼。”
“那个半空门的球你要是进了，可能腿就不疼了。”
来自队长的批评噎得人更心慌，格列兹曼「嗯」了一声之后，电话里就只余呼吸的轻响。
自知失言的梅西有点儿后悔，连续几场颗粒无收，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打击到一个年轻前锋的了，可最终也只有一点儿干巴巴的安慰：“射门不在状态的时候我也有的，你不要太在意。”
“可我很疼……”在床上拱来拱去的法国人总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骑在毛毯上的大腿泛着青青紫紫的伤，这个赛季他承担了很多本不属于前场球员的防守任务，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也不会被旧伤缠上：“疼得睡不着呢，队长~”
“疼就打给队医，打给你的保健医生，我又不会治病。”
梅西的背景音还是安静得吓人，轻微的叹着气的笑声逃不过格列兹曼的耳朵。
夜其实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