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梅】【all梅】声东击西 4(3)

“你看塞尔吉不喜欢过谁？”布斯克茨笑着又说：“我听人说这小孩儿今天早上还助人为乐来的？”
见淑妃这么问了，我就把早上有待采选的良家子躲在轿子里偷吃糖饼的小插曲说与二人听，等说到普吉把衣服给了人家还问人家要了一个糖饼的时候，梅西也忍不住笑了。
临走的时候还和布斯克茨说，让他准备点糕饼点心送到这些人住的地方去：“好让他们也尝尝咱们家里的手艺。”
后来，当上了昭仪的阿图尔有一次酒醉后还说，他对进宫第一天收到的点心念念不忘——太难吃了。
其实只是他在吃上格外矫情而已。
“克莱蒙，你觉得普吉家的小孩儿怎么样？”从淑妃那里出来，梅西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聪明，狡猾”，我斟酌着用词，普吉眯起眼睛狭长而上挑的弧度实在是太像一只小狐狸：“但不惹人讨厌。”
梅西笑了笑：“他能有分寸最好，天才如果跋扈，也就太麻烦了。”
“今年送给荷兰王子的生辰礼是谁备的？”沉默了一会儿，梅西又问。
“还是贵妃”，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官面儿上送的还是去年那些东西，私下送的都是些家常物件，小孩子会喜欢的小玩意，时兴样式的香囊、面具、精铸的小兵器，还有几本新刊的话本诗集。”

“伊万很周到，咱们跟荷兰，尤其是阿贾克斯邦本来也该比其他人更亲密些”，小国王顿了一下，接着颇为自嘲：“「等这你长大」这种故事，听上去很美，难道不显得很变态吗？”
我故意说：“荷兰的弗兰基·德容哪里算年纪小，很快就有年纪更小的住进王宫了，放心，你的骂名要担也不是担在他身上。”
“那克莱蒙呢？”
“那里奥还那么信任贵妃吗？”我反问。
他挑起了眉毛，这表情似曾相识，蓦然又叹了口气，嘟囔着类似「法兰西人真讨厌」之类的话，推着我的背让我快点走，吃了午饭他还想睡一会儿。
我知道，这个「讨厌的法兰西人」另有其人——玫瑰娇艳，又扎手。
来自马德里的一封密信还呆在小国王的案上没拆。
昨夜梦，同经夜茶一起打翻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