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郭拌饭】S is for Stefan(2)

说来这部剧明明以未来科幻为背景，举行开机仪式时还是逃不开烧香拜佛的传统，导演把大家都喊到影视基地的一个古风广场上，正儿八经搭起红布贡桌来。郭文韬拿着分给他的那束香叹了口气，在轮到他时一板一眼地面对香炉、乳猪和各色果盘鞠了鞠躬。他除了这种场面见得多，古装戏经验也不少，形体手势都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心理上随便代入一个角色都比在场的大部分人要少尴尬一些。助理趁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以便后面营业宣传有物料能拿出来用，实现粉丝们在站姐不能来现场时可以看到郭文韬本人的愿望。他领完红包上完香，得空晃到边上去看了一眼照片，角度抓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暴露过多剧组信息，又把他今天的造型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郭文韬点开助理发过来的原图，放大去检查有没有需要打码的地方。除了注意力不在他这边的几个背影，画面角落里只有一个不小心被照进去的人，虽然没有聚上焦，但因为他刚好望向这边而且服装过于有特色所以不难看出是谁。
是石凯，郭文韬抿了抿嘴，这是什么缘分？
他的角色和石凯的角色是兄弟俩，自然有不少对手戏。不过他们的主要戏份都在后半程，人物正式上线之前除了一些小片段事情不多。郭文韬习惯于提前到剧组观摩，熟悉其他角色和剧组流程，平时就找个不妨碍拍摄的地方坐着，拿支笔继续揣度剧本。这一次他照例给自己拉了把折叠椅，蒲熠星做完妆发还来他这边晃了一圈，张口就是开玩笑的语气，问他扮演的角色是不是一切的主谋，叫他趁早坦白从宽。

“你猜呢？”郭文韬不置可否，歪着头卷起剧本，下巴搁在纸卷上露出惯常的无辜表情。刚好那边女主角和摄影组已经安排就绪，男主角自然也被场务喊走准备开拍，于是郭文韬维持着那个姿势陷入沉思，一时没发现旁边蒲熠星留下的椅子上突然坐上了一个人。石凯一下课就赶到剧组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因为拍摄正在进行的缘故没来得及跟联系他的人接上头，只好先左看右看找了个自认为合适的位置坐下。大概是郭文韬困惑的目光太有存在感，石凯不解地看回去，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不是统一安排的座位，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自己是想提前过来看看。郭文韬心下了然，借着手里的剧本帮提前过来、提前紧张的新人把对话进行下去。尽管是初次演戏的外行，石凯的工作态度却是一等一的认真，连简单对两句台词都抱着满腔热情，几天过去也没有松懈的迹象。郭文韬对他印象不错，所以石凯磕磕绊绊地问东问西，他也乐得挨个回答。
作为回报，石凯领盒饭买饮料都自告奋勇捎带着他一起。郭文韬自知算不上一线，这种有人跟着的经历倒是新鲜，一来二去被分配来临时带石凯熟悉环境的场务也松了口气，看他上了道便放了手让他自由活动。小伙子大概可以算作半个体验派，很夸张地表现在为了更快入戏，每天无论戏里戏外喊郭文韬都喊他的角色名。巧就巧在剧中人的网名也叫Stefan，和他英文名一样，听起来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不至于反应不过来。石凯一天能叫几百遍Stefan，Stefan——那就叫Stefan吧，反正不碍事，郭文韬想，在石凯又一次喊着他的名字走过来时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