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俄塞【等待进行时】(2)

… 走平衡的底气，两不相帮的实力，他早已通通没有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刁难和冷待，塞也只能若无其事的受着，他心里明白的很，说到底，是他离不开俄罗斯。 ……其实俄罗斯也离不开他。 监控器对克格勒来讲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俄罗斯面无表情的审视着眼前的一切，火光明灭，有点遮挡视线，他指尖微动，随手将烟卷按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多久了。” “十五分钟。” 斯拉夫人碾了碾指尖留下的烟灰，双眼微微阖起。 他挥了挥手。 “还是科索沃和梅托希亚地区的相关问题。”书记官顿了一下：“跟先前商议讨论的是一样的，只是……” 只是没想到塞尔维亚的意识体自己过来了。 而且目标明确——在科索沃及其他问题上寻求支持。 俄知道的，塞胆子一向很大。 胆子大到刚与西方那群国家眉来眼去，签订协议，声称加入欧盟是塞尔维亚外交政策的主要优先选项。
转眼他就敢来莫斯科，敢亲自过来见俄罗斯，以寻求自己的帮助，寻求自己的支持。 凭什么呢？他就笃定自己会帮他？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怕？ 一个两个的，都当自己好说话不成？ 就像是他曾经养过的那只西伯利亚森林猫，那只不乖的，总是半夜跑出去跟野猫苟合，甚至一度怀上野种的小母猫…… 白日里还仗着自己不舍得打她在克宫上蹿下跳作威作福。 最后怎么办呢？ 俄罗斯终于狠下心，带着猫咪去做了绝育。又在夜晚来临之际合上笼门，然后锁好门窗，这下子再也没有野猫能够玷污他的小猫咪了。 当然，克宫附近的野猫们也难逃一劫。 不对，这怎么能说是“劫”呢？ 给猫咪做绝育，能够延长寿命，稳定情绪，减少疾病…… 他明明在做好事，不是吗？ 俄罗斯换了个坐姿，他睁开眼，一双蓝眸幽幽的盯着屏幕里的人。 塞总是想挣脱枷锁，挣脱所谓的控制，就像是猫咪想逃出笼子。

可是他知道外面是多么的天寒地冻吗？他知道外面有多少豺狼虎豹在盯着吗？他能保护得了自己吗？ 他不能。 俄罗斯想，所以为什么你总想要离开呢？明明待在家里，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你看，你之前跟那边打的那么火热，现在遇上问题，不还是只能灰溜溜的回来找我帮忙了吗？ 你好好睁开眼看看，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匈牙利？还是中国？ 前者能力有限，她自己甚至也是北约和欧盟一员。至于中国，他的话，经济上或许可以，但是…… 俄想起来自己的邻居，那个总是摆出一副成熟稳重模样的东方人，接着又想起来他曾说过的一些话。俄忽然就觉得这样能够被称之为刁难的行为，变得有些幼稚起来。 简直像个在发泄不满的小孩子。 俄罗斯将腿放下，他起身：“关掉所有监控。”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斯拉夫人抬手理了理衣襟，吩咐道：“门口不用守着。另外，没有我的命令…
…不准进来。” 书记官了然，即便是意识体，也是要处理一些私事的。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会客厅”其实离这里很近，没一会俄就站在了门口，他没有刻意的收敛脚步的声音，所以这会，门里面的塞尔维亚大概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他会有什么别的反应吗？ 要知道刚刚那么久，塞从头到尾也只是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的出格举动。通过监控，俄罗斯可以将一切尽收眼底，然而监控中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让俄感觉像是在看一出默剧，演员唯一动作也唯一。只有表情，因为塞垂着头而没能够看的太清晰。 他可能是故意的。 塞很了解俄罗斯，他不会不知道所谓的会客室被装满了监听设备的事实，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盯着，甚至可能还会被写上两篇观后感，就像是学生看完了电影那样，要做一个善后工作，来为这场电影画上一个可能不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