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井】是你 15(4)

这时的井然已经红了眼眶，程慕生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把井然搂在怀里。
“我不论走到哪里，几乎都会有人用怪异的眼光盯着我看，有些人甚至故意用我听得到的音量在着说讽刺我的话，或对着我指指点点的。我也不知这种事要怎么说明，如何解释。我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没有人可以听我说话、听我解释说出真相。我只想躲起来，不想见到人，不想被人评判，也不想吃东西，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就有了厌食的倾向。我勉强自己撑到毕业论文通过和期末考结束，还好我之前就有申请去意大利读研究所。那时，我根本是逃到意大利去的。”话完眼泪已经不知流了几行，濡湿了程慕生的衣襟。程慕生的右手一直在井然的背后轻拍，是安慰也是支持。
“终于在意大利，我觉得我才又活了过来，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有人用批评或鄙视的眼光看我，没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在那里，我终于又开始能体会什么叫自在与快乐。”
“而且，我还蛮喜欢吃甜点的，尤其是意大利的香草冰淇淋。每当我心情不好或很好时，我就会去买一支。买到那家店的老板都跟我很熟了。”说到冰淇淋才又破涕为笑。

井然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拉开距离，看着程慕生说：“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出门喜欢戴着墨镜，对男人的示好敏感又排斥，還总是吃不多了。”
“其实，这些情况在再次遇见你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渐渐好转许多了。我希望这次把伤疤都摊开来检视后，我能放下过去走出来，与你一起走在阳光下。”
“然然好棒！”程慕生说完就往井然那儿亲过去。
不过，却被井然躲开了，但还是有亲到脸颊。
“你、你叫谁啊？”对于这个称呼不自在地红了脸。
“那还用问，当然是你啊！”程慕生又补充道：“我想过了称呼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后，称呼是不是应该也要亲昵一点。如果还是以学长学弟称呼，总感觉没啥进展。我希望你叫我慕生或慕慕；我也不适合叫你井然啊，那是全名诶，多生疏啊！所以就是然然了。”公式就是这样推导出来的。
井然听了开始犹豫和挣扎，最后还是决定让步了。“那，只能私底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好，那你现在先叫一次我听看看，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