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豪】遥不可及的爱恋（16）(2)

贺绯初想了想，伸手轻轻拉住了他。“你和小马……怎么了？”他知道最近这一段时间，莫伟豪经常来，正常来说马季肯定不愿意的，田桃泽则是因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废物了，在警局那边完全没作用，就是只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莫伟豪一颤，没想到这个人眼看不清了，心里倒是和以前一样明镜一般，他抿了抿唇坐在贺绯初身边，良久，语调中带着怨恨和无奈。“是他和田桃泽把你害成这样的，我恨他们极端的做法，我讨厌他改不掉的心狠手辣……” 贺绯初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天空，他看不清阳光也看不清天空的颜色，甚至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忘记一些人的样子，因为都回不去了。“那是我和田桃泽的命，当年或者都是错的，我们就不该遇上，下辈子也不要遇上，我们都挺不幸的。” 莫伟豪张了张唇，他想劝贺绯初看开些，田桃泽已经很努力了，可又觉得不该劝，能让贺绯初如此死心，能说什么。
“豪仔，你……如果他对你好，我现在的身份护不了以前身为卧底或者线人的你们，你在他身边，不管黑白道都没人敢动你，这也许不全是坏事。不管我怎样，我想你幸福。”这么久了，贺绯初很少说话，说得也不多，是极少有地和莫伟豪说了那么多，就像冬日的阳光，淡淡的却又真挚温暖的。 莫伟豪咬着唇，好一会伸手抱住了贺绯初。“阿初……那你怎么办？你以后怎么办……？” 贺绯初伸手拍了拍他，算是安抚。“也就……这样吧。你还爱他就没必要再为我的事和他闹别扭了，我……不值得……” 莫伟豪记得唐继涯说过，贺绯初的心理和情绪有严重的问题，即使身体状况调节过来，他的心碎了，拼凑不起来，但他又极度不愿意看心理医生或者外人，一个人呆房里可以呆一天，这也是为何至今房间里都没有出现利器，就怕他哪天情绪失控。“阿初……你爱他吗？”莫伟豪只觉得想哭，却哭不出来，过了好一会，才勉强问出这么一句傻瓜一样的话。

贺绯初一颤，莫伟豪松开了他想看清他的表情，但在掩饰情绪上，贺绯初即使心理有问题也比他强。等了好久，等到两人都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贺绯初才淡淡地道。“我刻骨铭心地爱他……又如何……都是不值的。” 这一刻莫伟豪知道，贺绯初只是累了没有希望了放弃了，却不是不爱。 两人在花园里坐了一会，把茶喝完，莫伟豪才扶着贺绯初回去。 等回到房间也不知道是贺绯初不想面对还是怎么地，直接就让莫伟豪回去，他想午睡一下，见到这样，莫伟豪也没办法说什么，再三叮嘱他不能做傻事，才一步三回头离开。 贺绯初叹了口气，窝在被子里，慢慢闭上了眼。 贺绯初晚上一般都是在自己房里，由田桃泽喂的，今天他少有的让人扶他出去，田桃泽想或者他是想见莫伟豪，自从马季答应莫伟豪过来，他们很多时候都在茉莉园，田桃泽也不介意，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宝贝贺绯初。
莫伟豪知道贺绯初愿意出来吃饭，自然高兴，也跟着要去大厅吃，马季并没有反对，只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贺绯初竟然愿意出来。 几人落座后，田桃泽想伸手喂他，贺绯初只是摇头，明显想自己来，但他眼睛看不清，其实也吃不了什么。 马季看着他们，脸色一沉，果然气氛变得有点沉重，贺绯初见这样，有点沮丧地叹了口气，想站起来回房，行动又不便，田桃泽下意识要扶他，他却想避开，田桃泽声音轻轻的。“阿初，我扶你回去吧，我陪你回去吃。” 贺绯初抿紧了唇，良久才轻轻道出一句。“我自己回去，我不要你……”何为一句相关，这一句淡淡的话语明显就是拒绝，把田桃泽刺伤的那种，可田桃泽知道都是自己造成的，都是咎由自取，只是……“阿初，你一个人回去等会摔倒了，我不允许……谁也不能伤你，包括你自己……”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了他，田桃泽的话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