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耀】溯洄(5)

“耀……耀？” “嗯……”小皇后颤抖着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变成被顶起一点幅度的山丘。“有点痛……啊……”王耀换了下右腿的受力，酸爽的撕裂感让他倒吸一口气眯起双眼喘息。“伊万……” …… 【帝国的战车殿下最近紧皱的眉舒展了些。手下的近卫都在小声议论这个月他对属下进行的惩罚少了许多。伊万·布拉金斯基抱着皇后坐在花园里，落日余晖浅浅涂抹在背光的二人身上。伊万细细捻着他的长头发：“要是我阵亡了，你可以要求士兵把我的那柄镰刀带回去。那上面镶嵌的宝石还足够储存一阵法力，足以自保用。” “……你不要说。”王耀挺起身子看他，想去用手按着对方的嘴，却被伊万抓了下来，稳稳放在双腿上。 “记住了吗？”他好像在笑，目光越过王耀的肩颈看向他身后大片泛光的草丛。 王耀只是回答他。“如果你的武器丢了，我会帮你找回来…” “…

别着急死。”】 ……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想把我们都折磨疯吗？”铂金发男人低头咬他的锁骨顶端，王耀放在他背后的手指随着动作轻轻挠出印痕。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 “可你会…！”阿尔弗雷德抢着开口，语气变得急躁，他明白昨天的警告对方一句也没听进去。 王耀的脸上薄汗涔涔，他好像咬牙坚定了决心，吐字都带着丝丝的虚气，“我死了又能怎样呢？” “……死得其所，我觉得也比做笼子里的鸟儿要好。”他终于提起掌权者们向来避而不谈的话题。 所有人再也没有说话。 小皇后接下来一直流着泪，但他却在笑，笑得轻松又快意。 你知道他现在的伤不能上战场......你知道的......阿尔弗雷德在心底反复对自己默念，但他看到王耀几乎从未有过的解脱表情，又把话从嘴边咽了下去。 有时候知道却不能做很痛苦。他攥着他微微出汗的白皙手腕。
该死，为什么他还在笑！ 有时候明知道却还是这样做了很痛苦。骑士长亚瑟·柯克兰用力的每一下都在怀疑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失了理智。时局紧迫，王耀现在是逼他做出选择。而他此刻没有任何办法，他甚至可以预见到在不远的未来......但亚瑟很快又放弃了细微的感知。未来的事情与他何干？他自暴自弃，尽力说服自己不去细想。 有时候不知道又需要当做自己知道的样子很痛苦。伊万蹙眉去亲对方，他只明白这般纵容很可能会将他的皇后亲手送上死路。他真的不想去深究为什么，毕竟他一直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完美解决的一天。怎么会有素以“死神”闻名的战车殿下做不到的事情？ 有时候知道却要当做不知道很痛苦。主教殿下欠身，手指穿过他散落的黑发。他就像院子里的那些纯白花朵那般，热烈又安静地吐露着芬芳。尽管主教深知这一切绝非偶然，甚至对未来和过去都览尽无余，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始终无法逃避——他清楚，他们都处在时光长河的正中央，正慢慢被缱绻的激流拖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