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君今劝我醉.情人节(2)

道过谢远走，一眼瞥见苏达声用抱着花的手艰难地拆巧克力包装纸，陈徵无奈笑了一声，接过来拆开又奉还，笑道：“你别吃太多，等下胃疼。”苏达声默了一默，道：“最后一颗。”蓦然驻了足，敛眸看了一眼，回身往车上去，道：“手冷。” 明知不过是苏达声怕招摇，将玫瑰花放在副驾上，陈徵握住苏达声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笑道：“今年确实冷，怪昨天下雪来着。” 选了个喜剧片在电影院大厅里等开场，陈徵出门拎了两杯奶盖茶回来，大厅里一众小情侣，然而也未尝没有学生模样的小孩子们等待，两个人也不算突兀。 苏达声一手捧着奶盖茶的模样是难得的乖，陈徵一个没忍住，揉了揉他发顶，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震动起来。他敛了眸见到来电显示，松了一口气接起，笑道：“什么事啊？妈妈。”他妈妈问他在哪，他如实回复，他妈妈语带喜色，道：“是和朋友吗？
”陈徵望了一眼苏达声，眉眼一弯，笑了，道：“和声声一起的。”苏达声睁大了眼睛，他妈妈在那边数落他还像小时候，也没个着落害她空欢喜。陈徵连着道歉又讨好，将他妈妈打发过去，向苏达声道：“我妈以为我不在家是出去约会了。”他笑了一声，道：“也没错。” 苏达声怼了他一拳。陈徵只是笑。 他们从小到大，不知道一起过了多少个情人节，读书时就没有一个女朋友能坚持到当年情人节，从来没把这一天当回事过，大学那时节各自父母看门外喧扰，也质疑他们怎么不出去约会，然而见两个人裹着被子玩游戏头都不抬，大冷天的也没什么非如此不可的道理，更不用说，没有女朋友偏要他们勉强。后来多说了两句别总是玩游戏，第二年两个人便认认真真地出去学人小情侣逛街吃饭看电影，两边家长对这种钻空子似的无言抗争，没有话说。从玩游戏到如今看电影，有意识，或无意识，这么些年，好像从来都是两个人。

往日坦坦荡荡，这两年来，倒还有些，做贼心虚。 这个总结让陈徵心头发软，几乎要撂下电影票带苏达声回家。然而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念头。 看过一场电影，商场外仍然车马喧嚣，又细细密密地落雪。怕再晚些时候回程路上不好走，又没什么安排，陈徵便带着苏达声取了车来回家。 有个说法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都不过是给情人打炮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陈徵看着开了窗子看雪的人，想起来这么个玩笑，就贼心四起。但贼倒是个不急不缓的贼。 将玫瑰花收拾了放在几个花瓶里，抬眸见苏达声倚着窗框盯着他笑。陈徵道：“怎么？”苏达声笑道：“年年如此，我妈看见了这花都不做他想，明知肯定是咱们俩出去带回来的。开始那两年，还让我费口舌解释，那个时候，就真的想告诉她真相。”他抱着保温杯喝水，笑道：“陈徵你自己说，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呢？” 陈徵无奈笑了一声，张开双臂，道：
“过来。”苏达声身上带了丝寒意，清冽的，又温和莫名。 陈徵遂在那温软发丝间吻了吻，道：“你如果想挑明了直说，我陪你，这都没什么的宝儿。”苏达声沉默良久，笑道：“算了，等瞒不下去了再说吧。” 他去关了窗子，进浴室洗澡，默认陈徵跟随，一切都再寻常不过。如同往常多少时光，如同日后匆匆流转。 然而因为这么个节日，倒还仿佛有些，微妙的不寻常。 中文读到一定境界，反而最怕见人半酸涩半矫情的说些看来美妙的句子，从小到大的交情，关系转换的都仿佛轻而易举，真要说些什么，倒有那么点难以启齿的意思。有时候倒还不如陈徵浑不在意的胡说。而后所有情绪也不过归成一句：“陈徵，我很喜欢你。” 像是当年，不似当年。直白又简单。 陈徵笑了，俯首去吻他，笑道：“巧了呀达哥，我也很喜欢你。”他眨了眨眼睛，道：“很不纯洁的那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