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修平X成濑领：溶合定理(3)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石田抽出一个文件夹，“喏。有关那位律师的报道应该都在这儿了。”
本多慢慢翻阅起来。全是白纸黑字，没有一张照片。在他翻阅的时候，石田开始向他解释起来：
“大概两年前的时候吧，连续发生了几起命案，每一起案件都是不同的嫌疑人。警方调查后，发现这几起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个死者生前都收到过塔罗牌。发件人用的是假名，警方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当时有个律师叫做成濑领，被称作天使的律师。他为人善良，经常免费为穷人辩护，为他们讨回公道。又因为他很少输掉案子，就像有上帝保佑一般，所以被称作天使律师。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些案子中，负责为嫌疑人辩护的总是他，并且都为他们争取到了无罪。关于这一点，当时也有很多说法......还是不说了。”
“警方一度怀疑他就是幕后黑手，是他操控的那些嫌疑人犯案。但当时成濑律师在法律界声誉极高，警方高层不敢随意展开调查，万一误会了会产生极大影响。再加上证据不足，案子一直拖了三个月，前前后后出现了七名死者。”

本多修平眉头紧锁。他早早通过司法考试，大学毕业就开始从事法律工作，对这件案子却连听都没听过，真是太奇怪了。
“后来呢？案子怎么结的？”
“后来？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总之，警方好像找到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确定成濑有重大嫌疑，但是......当他们找到他的时候，成濑律师已经死了。他的腹部被人捅了一刀，因失血过多而死。警方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和一个刑警在一起，那个刑警腹部中枪，好像是因为空腔效应吧，当场就没命了。”
“人都死了，再有什么也查不到了。况且之后也就没什么命案再出现，警方就渐渐地把这个案子放下了。”
那厚厚的一沓资料，全是关于成濑领的。本多翻阅了大半，一张照片都没找到。他将资料还给石田：“没有成濑律师的照片吗？”
“呀......大概没有吧。”石田哗哗地翻起资料，“成濑律师向来拒绝接受采访，拍照也是......啊。”
石田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慢慢将那页纸抽出来：“有了。”
那是一家黑报社的报纸。不是什么正规的报道，估计连照片都是偷拍的，上面只有成濑律师的半个侧脸。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本多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