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sweetest come again(4)

「嗯嗯！不會！老實說肚子比較痛。」杏壽郎瞇起眼蹭了蹭那只手，感受著原來義勇也有比他體溫高的一天。義勇低下了頭，看了眼大敞的浴衣下如蜘蛛網般的傷痕，指尖也沿著傷痕一路下滑，最後握住了杏壽郎捂在腹部的手。
義勇最後把頭靠在杏壽郎的頸窩，在上面咬了一口。「之後你打算怎麼做？」他另一隻手仍本能的放在刀旁，即便沒握起來他仍然隨時警戒著任何可能的意外。義勇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憤怒，不過杏壽郎倒是很喜歡。他沒有推開義勇，而是發出格格笑聲。「義勇你這樣反倒比較像鬼哦！」他摸了摸義勇的頭，就像平常那樣。
「不過你就剛才的問題，我的答案一直只有：繼續殺鬼、殺到我再也無法控制對人血人肉的渴望為止！一個。」少年瞇起眼雙手環胸，笑得燦爛，嘴裡說得彷彿就像是明日太陽將在東方升起一樣稀鬆平常。
「……」面對眼前半鬼的豪言壯語，義勇沒有回答，他將杏壽郎撲倒在榻榻米上，以難得的身高差優勢把整個人圈在身下，吻上了對方。杏壽郎尖銳的犬齒劃破了義勇的唇，滲出一絲絲鮮血便馬上被他給舔舐吞了下去。「這樣很危險，義勇。」鬼子咋咋嘴，盯著那個已不見傷口的唇，有些意猶未盡。

「還沒問你，胡蝶口中的『穩定』是什麼意思？」義勇原本想說到時候他會義不容辭幫對方介錯，又或者說他相信杏壽郎會像炭志郎妹妹那樣一直保持著人性，可前者太過多餘，他與杏壽郎早已不需這些誓言、而後者又太過飄渺而捨棄這些內容。眼下看似年幼的杏壽郎改變的只有外貌，他仍能從那雙就算充滿不詳的黑眸中看到了那熟悉的姿態、與赤眼倒影中自己總是躊躇不前的模樣。
義勇吻上了杏壽郎的眼角，他髪束被杏壽郎扯了下來，黑髮散了下來，滑過杏壽郎的鼻尖，杏壽郎嫌癢，縮了縮身子。
「啊、那個啊……」鬼撥開臉上的黑髮，捧起男人的眼瞇著眼笑。「那位名叫珠世的鬼小姐說我既不能像竈門妹妹那樣靠睡覺恢復體力、也不能靠吃地瓜……」
提到不能吃地瓜時，義勇很明顯看到了杏壽郎露出惋惜的神情，明明被強制變成鬼都沒那麼失落。
「所以還是得靠喝血？」
「嗯、可是喝血會誘發鬼性，我不想要！」杏壽郎又一次撥開義勇不斷滑落的黑髮，這孩子氣的舉動讓義勇覺得有趣，雖說杏壽郎似乎還有著原本炎柱的記憶，但又會不斷做出充滿孩子氣的行為。像現在會不斷徒勞的撥弄他頭髮這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過往的杏壽郎之上，當然更不會那麼老實的回答出好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