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 不速之客(3)

“比如呢？”
“比如‘正义超人’。”
V听得不住眨眼：“‘正义超人’？”
“还记得那天晚上咱们探讨过正义的含义吗？我在想超梦除了能让人高潮，是不是还可以给出更加正向的刺激。所以我决定开启一个实验项目，就叫‘正义超人计划’。”
“嘿，等等，朱迪，慢一点，我还是没搞明白……”
朱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芯片：“试试这个。”
V接过芯片，没有多问，就插进了后脑勺的插槽里。四周的景象闪动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但V感觉自己的情绪和感官有了一点微妙的不同。
“这是什么？”
“录制超梦的芯片，但我做了一点调整，可以让你的情绪和感官得到放大。”朱迪搓了搓手，眼中掩饰不住兴奋：“我希望你能在进行委托的时候，插着芯片，把委托的过程录下来。我会把你录制的超梦编辑成成片——当然，我会替换或者屏蔽和隐私相关的字眼和人，让它看起来就像一部普通的超梦影片。”
“你想让别人来体验我录制的超梦，感受我的故事和情绪？”V有点明白了：“而且还是夸张版的？”
“没错，我希望让更多人能成为‘正义超人’，我想要通过放大的情绪和感官潜移默化地影响观看者的心理。”朱迪正色道：“换句话说，我希望夜之城能有更多的‘正义超人’。”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朱迪。”V觉得这姑娘的想法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天方夜谭：“人的脑子和心思太复杂了，超梦不是克隆人工厂，哪能批量生产出‘正义超人’来？”
“现在超梦技术已经应用在对重刑犯的刑罚中了，既然可以用来惩罚罪犯，当然也可以用来影响人们的思维。”想法没有被接受，朱迪有些烦躁地皱着眉：“再说这只是一个测试性的项目，我想先试试看，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就会放弃的。好吗，V？”
“好吧，”V有预料到自己没办法拒绝朱迪，但她没想到自己投降得这么快：“如果暂时只是在我身上做实验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反正插着芯片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对吧？”
“没错，而且我改良过的芯片很难被安保系统侦测到——就像我给小艾的那枚一样，所以你不用担心出入一些安保系统严密的地方会有麻烦。我们可以先录一段试试效果。”
朱迪伸手到V后脑勺的嵌入模块处调试着，V乖乖地低下头让她摆弄。接着，一个张扬过头因而显得有些尖刻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像老鼠窝一样的地方，藏着几只小老鼠……艾芙琳，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你的品味真是让我感到可怜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