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炎帝的提醒(5)

“……贝雷丝？”
贝雷丝突然转过身，捂着脸蹲了下去，吓得炎帝忍不住上前一步：“你怎么了？”
她听到贝雷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从指缝间钻出来而显得有些闷闷的：“没什么，只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叫我，有些……开心。”
“……你再这样插科打诨下去，天就要亮了。”
贝雷丝在脸上抹了一下，站起身来：“抱歉，请继续。”
“听说我的目标是教会，你仍然选择与我合作吗？”
“你准备将教会的人赶尽杀绝吗？”
炎帝冷冷地道：“我并没有这种无聊的打算。”
“还是准备杀死大司教？”
“如果我说，我有这样的计划呢？”
贝雷丝将脑袋靠向身后冰冷的墙壁，她看着巷子顶上漏进来的星光，沉默了许久，道：“就没有不杀死大司教也能到达彼岸的方法吗？”
“如果选择权在我手中，并且不杀死大司教也可以达成我的目标，我自然可以留她一命。”
“我会尽量为你找到这条路的。”
“但如果尽力而为之后，还是必须杀死她的话……”贝雷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缓缓地吐出：“那只能如此了。”

“……我暂时无法全心信任你，毕竟你与教会联系太过紧密。”
“啊，我知道的。但你可以在你放心的范围内，让我帮你干点活。”
“有需要的话，我会再来找你的。”炎帝走出两步，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件事，就当是我展现与你合作的诚意吧……那个一直缠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其真实身份是他们的人。接近你，是为了套取你身上关于纹章与天帝之剑的秘密。”
“你是说莫妮卡？”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贝雷丝歪了歪脑袋：“我觉得她并不像是不怀好意之人。”
“……莫非你是被美色迷惑了吗，贝雷丝。”炎帝的声音里掩着薄怒，听起来格外冰冷。
贝雷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如果说用美色迷惑我就有可能是不怀好意之人的话……”
“我觉得我的级长，嫌疑是最大的。”
“什、你在说什么？！”炎帝的身影看起来僵了一下：“你已经完全被迷惑了吗？这样或许我该重新考虑与你合作的必要性。”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贝雷丝晃了晃手中的红色羽毛：“不过既然你已经提醒我了，我会注意和莫妮卡保持距离的，我相信你。”
“哼……随你吧。”炎帝盯了她一会儿，转身融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