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双性转】C市一中恋爱日记（7）(2)

看着不像是父女、亲戚之类的。卫庄暗自腹诽。
“你在干嘛呢？”
卫庄正看得认真，盖聂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不是说去打游戏去了吗？韩非的情报到底怎么一点也不准？卫庄心中暗骂，握着相框的双手也开始微微冒汗。
“问你呢，”盖聂用手指敲了敲卫庄，说，接着又看见卫庄握着相框不出声，于是把相框一收，放了回去，道，“看什么呢？”
卫庄这边觉得更尴尬了，抬起头正准备走，看着盖聂收拾刚洗好的衣服的背影，忍不住用试探的语气问道，“照片里是你什么人？”
盖聂看了看卫庄，见她窘迫得头都抬不起来了，笑了一声，摇着头，说，“我师父。”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师父？”卫庄问道，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只能别过头去，好躲开盖聂的眼神。
“他就是我师父，”盖聂淡淡的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卫庄连忙否认。盖聂把衣柜一关，将香水从桌上拿了起来，迎着阳光看了看，道，“原来是你拿的，我说到哪里去了，”望着基本见底的玻璃瓶，盖聂皱着眉抱怨，“你也不给我留点？”

“我……”卫庄刚想说其实她可以赔的，可转念一想，这好像不是钱的事，只能把话憋了回去，站在那好一会儿，别别扭扭的吐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盖聂对着卫庄的背影喊，用手比划了一下，道，“你这样不难受？”
卫庄愣了愣，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盖聂说的是什么，随口说，“我习惯了，不难受。”
盖聂本来不想继续说下去，可看着卫庄从校服中透出的痕迹，思考了一会儿，道，“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可以在这儿松了再走。”
“不用了，我等下还有课。”卫庄好容易憋出话来，赶忙向门外走去。
晚自习前，卫庄照例约着韩非在废弃的教学楼前抽烟。
“非法入侵、偷盗、偷窥隐私，看来你这回是彻底没戏了，”韩非在台阶上摁了摁抽完的烟头，说，“幸亏你这回忍住了，没顺东西，不然就真的被当做变态加惯偷了。”
“还不是你出的好主意。”卫庄低着头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