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聂卫】花开春夏（2）(3)

“朋友介绍，”盖聂见卫庄神色复杂，但也不愿意多说，随口解释到，“她很漂亮，人也很好。”说完，赶忙转移了话题，“你离婚了以后，孩子……”
“孩子跟她。”不等盖聂说完，卫庄便抢着答到，似乎不是很想提这件事。
“我上次在北京见到了他们母子，那孩子应该有十五了吧，”盖聂见卫庄神情疑惑，连忙补到，“偶遇。”
“十四，”卫庄把烟掐灭了，好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最闹腾的年纪。”
“哦？”
“跟同学相处的不好。最近又吵着要去英国，他母亲觉得成本太高，不肯付学费，就闹到我这边来了。”卫庄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赶忙关切到，“听说你母亲病的很重？”

“是的。”盖聂了皱了皱眉头。
“什么病？”
“卵巢癌，”盖聂淡淡得说，“医药费不是问题，就是人老了，怕死，老闹。”
卫庄听后不言，作为经历过这些的，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两人沉默了许久，不再搭话。卫庄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而盖聂也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也是，人到中年，谁没有一些不愿言说的事情，所谓生活，不过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