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蜘蛛侠的哀歌(6)

本来还熙熙攘攘在围观的群众顿时惊慌尖叫，并争相逃跑。 
Peter看着中了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警察，他身下的血泊在逐渐扩大。他的同袍跑到他的身边想要替他止血，可惜似乎为时已晚。 
四周的群众都在推撞，在喊叫，在逃命，只有Peter和Tony仍然站在原处，看着眼前混乱且凄惨的一幕。 
Peter想起了Ben。 
想起了因为他还未认清拥有能力背后应负的责任，而间接害死的叔叔。 
他躺在血泊中的画面，跟眼前的情境在Peter的脑海里重叠起来。 
眼泪溢出了眼眶。 
「……你打算怎么办？Peter。」Tony第三次问着同一个问题。Peter抬头看向Tony，Tony的表情依旧温柔。 
Peter微张着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打算怎么办？ 
他把目光放回眼前的灾难现场，仍然躲在通风口里的男人似乎想要把手中的黑色旅行包抛掷出来。 
「……那个包是什么？」Peter问Tony。 

Tony不知何时换上了墨镜，他敲了敲镜框边缘，「是炸弹。」平静地回应道。 
Peter快要把下唇咬破。 
「Peter，你现在真的快乐吗？」
男人抛出了黑色旅行包。 
整个画面就像慢镜头一样，Peter看着黑色旅行包被抛出，从高处向下掉落，按拋物线的轨道，它大概会降落在正在逃跑的人群中央。 
眼泪从眼眶滴落，Peter伸手从背包里搜出了蛛丝发射器往双手扣上。 
「对不起，Mr Stark。」 
他冲出了安全防线，往黑色旅行包射出蛛丝，把它抛甩到高高的半空，然后拚命向它射出蛛丝，炸弹于半空中，在蛛丝的包裹下爆炸，没有伤及任何一个途人。 
他趁混乱跑往商场后楼梯口——就是刚才他和Tony一起从电影院走出来的后楼梯口——换上了他的蜘蛛侠制服。 
他回头看了看Tony，Tony仍然站在原地，双手插着裤袋，看着Peter露出了无奈却充满赞许的笑容。 
Peter向商场的外墙射出蛛丝，荡进灾难的中心，「嘿！你们这群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