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打正着【关周，短】(3)

正琢磨着要不要认个栽去退了，重新挑个别的？电话响了，老关来的，说是昨天某小区失火案情有变，疑似故意纵火，民事改刑事了，叫我完事直接去现场组织取证。
唉，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
车灯一照上警戒线我就把熊的事儿忘了，及待忙活完事儿，灰头土脸的打开后车门招呼老关上车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儿还坐着那么一位呢。
老关一弯腰跟熊打了个照面，像是吓了一跳，又缩回来了，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我抓着后脑勺憋了半天：“老关，今儿不是你生日么……”话既然开头了，索性一口气说完，“你瞧，这阵子这么忙，我也不知道送点儿什么好，就，瞎买的，你要是不喜欢，我赶明儿一早去退了去，可就是你要是不要，明天就不是你生日了，你瞧我这事儿办的，我可也不是没惦记着，那不是太忙了吗……”
本来也没事儿，这么一念叨突然觉得倍儿委屈，越说鼻子越酸，掏出烟来背过身去点。

背上给拍了拍，手一哆嗦烟没点着。
“行了，我也没说不要。我是没想到我这么大岁数……”
一句话又扎了心了，鼻子不酸了嗓门儿也亮开了：“岁数不大！哪儿大了！年轻着呢！”
“嗯，年轻。赶紧开车赶紧回去吧。”
老关收了那就不能继续吵吵了，听话开车往回赶。天儿冷，在现场冻了半天，暖风开的大，等红灯的时候我一暼后视镜，忍不住就笑了——老关不知什么时候把脖子上围巾摘下来给熊系上了。也难怪这熊这么合眼缘，它跟老关并排一坐，那一脸的不高兴就跟老关一模一样。
老关有点不好意思，说你笑什么呢，我就是热。
我说没笑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老关，年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