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群像】《卷一之叁·人为失格㈢》命运与天启(8)

“显笙，你的天生清醒是极好的保护，世人正因不够理智而痛苦。”张迁仁斟酌用词，既想提示显笙，却也不想儿子陷入价值观混乱。
“可过犹不及终不会是好。”
“如若失去感性的感知力，是极难存活于世的。”
“生在人间，还得维持人样。”这句话说的似有所感，像是能感同身受的过来人。张迁仁将曾经的经历总结，断言后果，“否则，会被当做异类、怪物，从而被排斥被驱逐。”
“亦如你原生家庭彻底决意将你过继给我一样。”蹲下身，张迁仁伸手抚过儿子额角碎发，“被如此对待，只要你还是个生命，就绝无可能无感。”

“血脉至亲的遗弃。显笙，你当真没有感觉么？”
张显笙有些茫然，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要强调感性在其中的作用，更不知晓应该对那些血缘亲人的作为有什么反应。
唯有将自己的思想再一次剖析，从而得知父亲所指究竟是何。
“佘嵘是正确的，他自己当然如此认为。毕竟他对自己的价值观定位是畜生而非人。”
“生母的悲剧正因没有认识到佘嵘的本质，才会如此痛苦。毕竟她把自己的价值完全交给了牲畜判断，接受人理教育的她自然无法接受自己在对方眼里竟然是个两脚羊。直至后来精神崩溃，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