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礼「9」(2)

“不是已经打开上下沟通的通道了吗？难道一定要搞成全民民主？”卓文瞪大眼睛。
“没有参与感。”秋原玲子抱起胳膊，“而且大家的热情都被时间消耗殆尽了。就算信念再强，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罢了，看不到终点的路是最难跑的。”
“但没有人知道终点在哪儿。”褚岩摇摇头。
“其实，我觉得‘薪火计划’挺让人激动的……”卓文挠挠头。
“那是你，更多的人对此无感。你看，你是科学军官，可以写科学书，可我们呢？大部分的官兵受到的都是军事教育，你觉得他们认为自己能写什么，或者说你希望看到千篇一律的舰员日记？”朴义君说道。

“那，有也是很好的嘛！”
秋原玲子拍拍卓文肩膀，无奈叹气。
“也许我们走错了。这样泛泛地去收集，每一个人，包括我们自己，都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对方要什么。”褚岩开口。
“也许可以指定几个领域，比如卓文就专攻科学，伊万就专攻工程。”朴义君接上话。
“那普通官兵属于哪个领域？”秋原玲子光速发问。
“教育和文化。”朴义君看向对方，“每个人对自己的教育经历可能都有一些遗憾，比如有人希望父母能在身边多陪伴一会儿，有人觉得老师应该怎样讲可以让学生学得更好。文化可挖掘的地方更多，玲子你不是一直想搞文艺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