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曲 5(5)

口袋里的断手可能是感受到了水，让白秋林明白了陈歌要做什么，它从陈歌的口袋里飘出来，抓着陈歌的手，朝着自己本体的位置飘去。
那手抓得很紧，很稳。陈歌扭头，发现许音还在自己的身后，不过许音是灵魂，虽然有完整的呼气器官，却不需要氧气呼吸，这让陈歌并不担心许音的情况。
氧气的消耗比陈歌想象的还要大，尽管有着白秋林的牵引，游动所需要的氧气量仍旧十分惊人。
即使陈歌有之前在东郊东岗水库捞尸的经验，但那是在平静的湖底，和在暗流不断的井中截然不同，水底的暗流并不是一个方向，倒像是在打圈，这让陈歌游动的阻力变得越发大起来。
窒息的、压抑的……
陈歌觉得肺部的氧气不断的被蚕食殆尽，好在白秋林抓得足够紧，不然陈歌觉得自己可能会在缺氧乏力的情况下松开那只手。
手臂的摆动幅度慢慢变小，四肢都变得沉重，连眼睛都慢慢缩小的打开的角度。

陈歌知道，氧气可能撑不住了。
慢慢缩小的缝隙里，陈歌看见一张极为熟悉的眼睛——那是许音的。
然后，极其冰冷的触感就贴上了自己的嘴唇，随着而来的空气顺着那点冰凉，沿着他的口腔，再次进入了他的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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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之前埋的 鬼有完整的呼吸器官但是不需要呼吸 的伏笔是自设哈，原文没有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