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陀】stray birds

 ——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sky in your eyes.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果戈里杀害了陀思。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每个带着薄荷味的早晨，果戈里从陀思的床上醒来，都会小心地屏住呼吸——他身边躺着刚爬上床的费奥多尔。 金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纠缠着，对方露在羽绒被外的小半张脸可以看到眼下的青黑。陀思的睡眠并不好，拥有特殊异能的果戈里是唯一能不吵醒他而自由活动的生物。 准确地说果戈里并不用听从陀思的指令行事，两人本该是两条平行线，但果戈里偏爱把线扰得一团乱——就像他毫不讲理地入侵陀思的生活。 他们都想杀了对方，且彼此心知肚明。 果戈里的左眼便是被陀思的刀子划伤的，足有十厘米的伤口。
小丑对此并不怎么恼怒，故意作出可怜惜惜的样子博取魔人的同情。而后者让他凑近，对方薄薄的唇十分怜悯地贴在他伤处，像圣母亲吻她受难的孩子。果戈里又不由分说地把人扯下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安慰的吻。 不过小丑可是很记仇的。还没隔两天，亲爱的费佳便被果戈里打包丢进了伏尔加河中——尼古莱还贴心地帮他移走了河面上结着的浮冰。 他们的灵魂如此不同又相近，也许是来自同一片土地?两人的眼中都刮着永不停歇的狂乱风雪。 这一对互相拥抱着，将刀枪指向对方后背的爱人，并不介意制造暖昧与温馨。 在那个几乎要了费佳的命的冬天。两个人都默默望着壁炉里的火，小丑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降临，而魔人则如的而至般向他发出邀请。“简直就像童话故事。”果戈里心想。费佳琉璃般的眼珠中刮着的风雪柔成了一潭水，他轻轻唤着:“尼古莱……” 他们激烈地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