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龄】给你给我（一发完小甜饼）(3)

嘿嘿，有师哥惦记的感觉真好。 ——师哥，年后你坐高铁来天津吧。 ——儿子贼不想你爸爸活了吗？！ ——……那我开车过去找你。 3 “给你我百转千回的喜乐和忧愁” 真正让张九龄心软下来的，回忆占一部分，其实更多的是心疼。 王九龙的家庭比较特殊。 委婉的说是特殊，确切地说，王九龙大概已经没有家了。父母离异，父亲辞官远渡重洋，母亲整日在外面忙生意围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每个月会给王九龙钱，源源不断的钱，多到他花不完的钱。就好像能用这些所有的钱填补王九龙缺失的生活一样。 张九龄是他最亲的人。 张九龄到现在也忘不了2015年寒假封箱之后王九龙一个电话都没打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天。那时候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说来也巧，张九龄父母都去亲戚家串门了，只有他不喜喧闹借口身体不舒服留在家里。 那一年，王九龙19岁。

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是张九龄后来才知道的，那天王九龙没说，他也不问。扎在自己怀里的人哭没哭，他不知道，也不愿去探寻。 他只知道，王九龙平时一声声“师哥”地叫着，奶白奶白的很阳光的男孩子，能闹能笑，能撅嘴，能咧开一口白牙笑能在张九龄难过的时候给予他最好的安慰。 看起来王九龙好像很会倾诉会撒娇的样子。 可其实在他最痛的时候，却总是一句话不说。 张九龄一直静静抱着他，等着他那句“师哥，疼。” 可王九龙没有。 张九龄每每想到这一点，眼泪都会止不住。 幸好，幸好，他知道，就足够。 4 “给你我微不足道 所有的所有” 张九龄好不容易敷平了面膜，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沙发上围一圈儿，姥姥姥爷80多岁依然健在，父母身体很好工作上没什么大的困难，舅舅舅妈和表哥每年到他们家过年都会带好多的礼物送给姥姥姥爷甚至还有给张九龄的压岁钱。
他们坐在一起笑着，讨论疫情的严峻，谈论邻家琐事，舅舅舅妈讲着他们学校里工作上遇到的事情，表哥时不时开个玩笑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张九龄远远站在洗手间门边看着，突然就很想王九龙。 他张九龄不喜太吵闹这每个人都知道，但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想念过王九龙。 因为他浑身颤抖着用尽全力也不敢想象这时候王九龙一个人过年是什么样子。 王九龙不是没过过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春节，可就因为他经历过，才更显得凄凉。 他跟张九龄提及过，可从不多说，他不愿刻意展示自己有多可怜，也不愿意让张九龄担心。但是从那零星的几句话张九龄就能大概想见。去年张九龄在吃饺子的时候给王九龙视频，看见屏幕的下一秒一只饺子“啪啦”落回碗里溅起一圈儿的醋汁，把九龄妈妈吓了一跳。 张九龄周围的环境极尽嘈杂，衬得电话那边死寂一片。 王九龙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背后落地窗映出来璀璨的万家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