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我和瑟兰迪尔那些不可说的往事 16

“你看到了什么？”瑟兰迪尔问，声音如同万年寒川下的冰，清彻冷冽。 “火……”莱戈拉斯答，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蓝焰在男子左颊的伤口处安静燃烧，它根植于外露的筋骨，吞噬着新生的血管和肌肉，成为自愈力无法抵达的地方。 “龙的诅咒。”瑟兰迪尔转头望向窗外，日正高悬，巨龙山谷的阴云逐渐散去，蝙蝠在阳光照耀下匿踪无形。“它死了。” 精灵双刃微微震动，男子用手按住，说了句：别闹！ 它们在邀功，但这后果必须由它们主人来承担。 巨龙在被黑暗异化之时便对所有觊觎自己性命的勇士设下诅咒：沾染我鲜血的生物、被我烈焰所伤的生物，一旦我死去，你们将永远被贪婪欲望支配，永远感受不到快乐与幸福，这是你们屠龙的代价！ 如今阿斯特拉已死，再没什么能阻挡住诅咒的侵袭。身为精灵，莱戈拉斯不止一次听到过这个传说，加里安讲过、费伦讲过，就连陶瑞尔都曾在仲夏之夜的树冠上讲给他听，但唯独未曾听父亲提起。
一次都没有。 亲历者无法把它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那样命悬一线的痛苦没有语言可以形容。 瑟兰迪尔的眼睑敛下去，长睫安静得如同死蝶，从邪恶中诞生的火焰瞬间蓝得亮眼。 “Ada……”少女轻唤一声，她知道那是诅咒在作祟，迫使父亲沉浸在被放大了的困难和沮丧中不能自拔。 她必须救他，再一次的！ 于是，她走上去，伸手握住对方覆了薄汗的掌心，踮起脚亲吻男子被金发遮住的左眼，如今那里只剩一片骇人的白翳。 “问问我，瑟兰迪尔，别自顾自地想。龙伤之下，你想不明白的。所以，你需要我……” 未来的密林之主转动瞳孔，垂首紧紧盯住仰面看着自己的少女，她眼眸里的真诚与关切并非伪装也无需伪装。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境遇，她若想走，天涯海角都由得她去。 “那好，莱戈拉斯，有些事情确实该说清楚。”瑟兰迪尔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准备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