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我和瑟兰迪尔那些不可说的往事 17(2)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欧瑞费尔砸了酒杯，对谈判桌上翻脸无情的矮人王表达着控诉。“记住，瑟兰迪尔，矮人都是贪婪愚蠢的，他们不配得到奥力的钟爱。维拉的恩慈助长了他们的野心，妄图夺取更多利益！” 金发男子垂首听着，颌骨收紧，莱戈拉斯看得出父亲在咬紧牙关。 他在对抗，对抗蠢蠢欲动的龙炎之火。 她抬起头，往前走了两步，身体超越了瑟兰迪尔所站的位置。 “我理解您的愤怒，但这是一场劫难，它被清楚地记载在大乐章中。您的儿子险些丢掉生命获得的神器，是否真能如我们所愿持久维护明霓国斯的和平都无法确定。当您将目光投向遥远的未来之前，能否先看看您的儿子，他正在承受痛苦！”少女清澈的声音响彻大殿，瑟兰迪尔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一阵极力压抑的轻颤。 欧瑞费尔为这段话震惊，也突然回神发现独子不同寻常之处：他的脸色白得极其不自然，左颊隐隐泛着青色，赤红的唇被皓齿压出了血痕，瞳孔慢慢缩紧，周围一片斑驳的金。
是龙！！ 他抖了一下，倒退几步。 “它的血在你的身体里，还是它的烈焰烧燎过你的皮肉？”欧瑞费尔问的缓慢，这两种情形他都不愿被他的春天经历。 瑟兰迪尔撩开左侧衣襟的下摆，露出大片尚未痊愈的伤痕。它们狰狞恐怖，盘踞在腰间，仿佛远古圣兽的示威。 “伊露维塔啊！！”欧瑞费尔哀叹一声，几步走到瑟兰迪尔面前，单臂环紧年轻的男子，他们险些不能再见。 瑟兰迪尔垂下睫翼，抬手回应了他的父亲。 “我没有辜负您，Ader……” 翌日，加里安向两位主帅汇报了战损情况，有近五分之一的兵士需要替换修整。 欧瑞费尔希望孩子们能歇几天、缓口气，但精灵双刃排斥他或者任何人的碰触，谁都不行。至于星辰之箭，也同样非莱戈拉斯不可拉开。 “你有龙伤，别靠前线太近，这是为辛达族的安全考虑。”欧瑞费尔嘱咐道，顺便递给旁边少女一个彼此都能领会的眼神：

看牢他！ 我会的！ 瑟兰迪尔将铠甲穿戴整齐，额冠上的白宝石熠熠生辉。他转头看向莱戈拉斯，按住她的肩膀说道：“留在这儿，照顾好我的母亲。” “她让我与你并肩作战，我不能违背。”少女挑起唇角反驳，摆出的理由简直无可挑剔。 男子停顿了几秒，返身取来一件秘银软甲，这是王室和矮人最后的交易物，珍贵的孤品。他亲手为她套好，心口和脊背都护得周全。 “跟紧我！”他说，眼神倏然暗下去，寒凉彻骨、杀意蒸腾，“如果……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是未来的精灵王对自己的决绝。 少女瞬间明白她的父亲是不打算在战场上后退半步的，于是点点头，指尖攀上对方的脸颊，“你会战胜它，瑟兰迪尔，我就在你身边……” 片刻之后，她葱蕊般的手指被温掌握住，放在唇畔摩挲。莱戈拉斯抬眸看见男子深蹙的眉，那里有一道沟壑，似乎隐藏着无法诉尽的言语。
那就，不必说了吧。 她想。 我总会明白，就像总有一天，你会爱我并且接纳我的爱。 矮人王在阵地上叫骂，斥责精灵都是些不守信用之徒。瑟兰迪尔暗自平复着情绪，精灵双刃不安分地躁动着，跃跃欲试又精力旺盛，仿佛只有炙热的鲜血可以抚慰它的狂烈。 男子没有阻止，他勾了勾唇角，万凛风情都化作刀尖凝冻的霜雪。 矮人王发动攻击的一刻，瑟兰迪尔催鹿迎上去，掌心翻转，召唤着他拼了性命得来的神器。金色光芒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线，被碰触到的敌人纷纷身首异处。 辛达军未动，战场已然充斥着凄惨的哀嚎。那金光渐渐被靛紫侵袭，男子笼罩在风墙之内，谁都走不近他周身三米的范围，那里几乎是一道死亡屏障，吞噬着所有胆敢挑战者的头颅。 矮人王之子鼓足勇气挥动战斧叫嚣着冲过来。长刃改变方向，从侧面贯穿了他的肩胛，瑟兰迪尔探手捏紧他的下颌，将他提至半空，力度大得几乎碎裂了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