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智齿 上(5)

"嗯。。。在街上走。"周雨那头一直都有雨的声音。
"你给我发个定位，你找个地方躲下雨，外面好冷的别一个人在街上走知道吗，过两天还得回队里，你要感冒了你又得挨批我跟你说。"
樊振东穿好了衣服，拎起一串钥匙对着一脸茫然的女友说周雨出了点事儿，我去一趟，一会儿回。女友听见周雨两个字，啊了一声点了点头说好，你看着点儿，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凑上前去在樊振东脸上印个送别吻。
"好。走了啊。"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樊振东庆幸，这种下雨天还能让他拦到出租车。他同样庆幸他们这些人的活动范围都在北京城的东边儿。女友家在东三环，公寓在东二环。而周雨在三环和四环交界处的一个商圈里。
下雨天有点堵车，十分钟不到的路花了快二十分钟才到。
下了车樊振东奔着商场去。门口挤了一堆没伞的人，找了几秒才发现躲在角落拿着一把黑伞低着头的周雨。
樊振东走到周雨身边，他发现周雨的脑袋有点湿，两边肩膀沁着水渍。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他刚才暖气房里出来，手还热乎着，抚上周雨的脸颊。

好冷，像块冰。
周雨有点委屈地看着跑来见自己的好兄弟，他的手好暖。一下子鼻酸，泄了气，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止不住的倾泻出来。
樊振东只觉得那眼泪好烫手，但又不敢把手放下，他双手捧着周雨冰凉的脸，他怕这一放下，可能周雨就要从雨冻成一块冰，他想捂，也再捂不热。
周雨丢掉手里的伞，双手覆在樊振东的手上，汲取他的热量。
樊振东觉得他手心手背都是冰。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也有些悲伤。他只凝视着周雨的眼，用手指抹掉周雨脸上不停往下落的泪。然后伸出双手将周雨拥在怀里。
樊振东想这样也许，周雨不会冷。
周雨紧紧地抱着樊振东，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无声地啜泣。
这个无光照射的角落里，没人在意两个男孩儿在冷雨夜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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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天晚上樊振东没有回去，和女友说陪陪周雨，两个人留在公寓楼里度过了阳历新年的第一天夜晚。
樊振东怕周雨寂寞，还是和周雨呆在一个房间里。